这么快,这么直接的吗?
讶异归讶异,但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。
露出的精赤的胸膛上还有一些陈年旧伤形成的疤痕,躯干上连接的臂膀却不是人类应有的样子,是白虎的兽爪。
金秋月欣赏眼前由人和兽拼接而成的美好躯体,在白虎又一次探爪接近她时,又一次制止了:“等等,你变成兽型。”
傅遥岑这次的震惊更大了。
殿下不愧是殿下,玩这么野的吗?
雄性兽人通常并不会厌恶自己的兽形,对自己的两种形态都自洽。
但雌性往往因为自身只有人身,无法化作兽身,会更偏向于喜欢雄性的人型。
傅遥岑并不讨厌自己的兽型,他讨厌的是自己无法在两种形态之间转换自如。
以往不喜欢化为兽型,也只是因为一旦变化了,很可能变不回人型了。
比如此时,他就不能让自己完全变成人类的样子。
不过在经过金秋月的安抚后,精神力稳定了,虽然现在还无法完全变成人型,但应该只需要休息一晚就好了。
但变成兽型,还是没问题的。
傅遥岑依金秋月所言,变成了一只白虎。
兽掌间隙中尖利的爪子小心地收好,以免划破床上的丝织物。
金秋月见傅遥岑变成白虎了,反而踌躇地趴在原地,于是自己主动抱了上去。
感受到怀中热血蓬勃的白色大猫的躯体,金秋月埋进白白的绒毛中蹭了蹭。
她在白虎正准备回应她之时开口,“好了,累了,睡觉吧。”
说完就在白虎身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,躺上去,抱着,闭上了眼,一副“我已经睡着了”的样子。
傅遥岑:???
所以是他多想了,睡觉还真是纯睡觉吗……
怪不得早上撞见余殊时,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确实没有发现他到底哪里不对。
原来是真的没发生什么。
这么一想,傅遥岑心里又平衡了,平和地闭上眼。
金秋月抱着白虎抱枕,却是没睡,意识深潜到精神海中,处理自己精神力流中那一股明显不同的力量。
她将它包裹蚕食,最后同化为自己的精神力后,得出的品尝结论是:
傅遥岑的精神力不如余殊和彦霖的精神力给她的增益大。
她怀疑可能是因为三个雄性精神力状态不太一样。
余殊的能量最精纯,特性是好像带有些微毒素,但适应之后给精神力的体验非常好,还有助眠的效用。
彦霖其次,他的精神力更狂暴,但安抚花费的精力比傅遥岑短,应该和他处于狂躁期有关,和他的精神力相贴,像是深潜进了冰山,最大的感受就是——冷。
傅遥岑的精神力就像乱流,杂质多,精纯的能量少,但再等她精神力提升后,应该可以帮助傅遥岑修复过往遭受的损伤。
金秋月美滋滋地盘算,等到所有兽夫都回来后,一定得把每个人的精神力都先探一次底。
所有人的精神力都品尝过后,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应该能从E升到D。
嗯,明天就让杜宾过来吧。
确定好明天的修炼计划后,金秋月也陷入了梦乡。
……
早上,金秋月是被闷醒的。
她记得昨晚上睡前还不是这个姿势,睡着睡着,醒来就变成了面朝里、埋进了白虎的胸膛的姿势。
一向警觉的傅遥岑在金秋月扭动时,竟才悠悠转醒,像他昨晚说的那样,他在金秋月这里休息得更好,久违地睡了一个十分安稳的觉。
精神海中的精神力没有再像以前那样,时刻在脑中叫嚣。
他试着变化人型,竟然一下子就成功了。
“唔!”
金秋月枕着的带着绒毛的白虎胸膛,变成了雄性人型的胸膛。
光滑皮肤贴着光滑皮肤,与隔了一层绒毛相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金秋月听着耳侧传来的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大。
“殿下……”傅遥岑的声音喑哑,面上是一派隐忍的神情,“我可以……你可以放开我吗?”
傅遥岑本想问金秋月能不能抱她,但思及昨晚睡前被她作弄。
料想早上如果要求,就这样坦诚相待地抱住她,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。
她肯定不会同意。
傅遥岑了解她。
金秋月迷迷糊糊在光裸饱满的胸膛上蹭了蹭,没睡醒的声音娇软暧昧:“干嘛?”
她的耳廓软骨在磨蹭间,划过傅遥岑胸膛上的红点,二者摩擦间,傅遥岑身体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这电流顺着经脉直通身下。
傅遥岑自然是只能躺平任蹭,但声音颇有些恨恨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