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要再捉弄我了。”
金秋月:“嗯?”
她才刚醒,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好吧。
傅遥岑真的不是在冤枉她?
傅遥岑翻了个身,手拥着金秋月的身躯,从侧躺变成正面朝上的躺姿。
金秋月不动,自然只能他自己动,变化姿势尽量减少和她的身体接触。
他头微微向后仰,按捺住清早身体本能的反应,嘴巴微张又咬牙合拢,眼睛狠狠地闭上。
不去看,不去想。
他再小心,但两人贴得太近,金秋月被他的动作弄得神思清明不少。
金秋月手臂撑着他胸膛,疑惑地半支起身,看着傅遥岑这副好像被糟蹋但又咬牙忍耐的样子。
如果说刚才,她觉得傅遥岑冤枉她了,那现在,傅遥岑还真没白冤枉她。
金秋月的手有些痒了。
她沿着他清晰的胸廓肌理,用指尖轻点描画,手指模仿走路的动作,一步一步向上爬。
男人的锁骨如同雄鹰在晴空中平展的翼骨,在胸廓之上向两侧展开,刚劲而不失流畅,锋利而不失温润。
骨峰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微微隆起,在凹陷的肌肤之下投下一小片含蓄的阴影。
漂亮的骨头和阴影,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律动。
金秋月的手点在傅遥岑锁骨中间的凸起处,向下一摁,像是凭此借力一般,手指一跃,落在了傅遥岑袒露的喉骨处。
“现在才是在捉弄你吧。”金秋月轻轻一笑。
手指像刚才摁在锁骨处一样,同样向下一摁。
但喉骨这样致命性的地方,被这样一摁,可不像锁骨那样无感。
“嗬、嗬……”
被卡住命脉的傅遥岑喉咙间溢出的声音,浑浊而破碎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粗糙、艰涩。
——
金秋月:不是被色诱,只是纯手痒(正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