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也要上床。
向来愿意对看得顺眼的情人、多几分体贴的合欢宗女修,礼貌地道:“我吃好了,你们随意。”
随意的雄性选择从心。
三个雄性几乎是在金秋月站起来的前后脚,也跟着站起来了。
傅遥岑眼睛一眯,湛蓝的瞳孔种划过危险锐利的光芒,率先宣示主权,霸气的气场全开,雄俊的脸上是不容置喙:
“殿下已经答应,今晚收留我了。”
余殊眼里划过不甘心,但他是直面过金秋月答应傅遥岑现场的,只冷冷瞥了一眼傅遥岑,没说什么。
要说什么呢?
还是他给学蛇精傅遥岑,提供了不要脸黏上去的灵感。
是他看走了眼。
他以为这些雄性中,最不要脸应该是那只骚气的狐狸精,没想到另有其雄。
至于杜宾,呵,一个连后半夜都没能待在金秋月床上的雄性,他暂时不是很放在眼里。
想到这,余殊暗藏不屑的眼神淡淡撇过杜宾。
杜宾:???
杜宾就今早上一个晚起,和去厨房盯着晚饭的功夫,这里就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。
杜宾站在原地,脸上的温和几乎要挂不住了。
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,面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只有那双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风暴,变为了更深沉的褐色。
“殿下。”杜宾的声音依然平稳,“今晚需要我为你按摩吗?”
金秋月看了他一眼:“今晚不用。”
轻飘飘的四个字,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朝杜宾浇下。
“好的,殿下。”他说。
声音有多轻柔,他心里的情绪就有多沉。
——
杜宾:发生什么事,天知道,是谁的心跳,在乱叫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