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漂亮一张脸,眼里含泪的模样,实在让人有些心软。
昨晚上看不真切,玩味居多,今天看真切了,却是有几分我见犹怜。
金秋月顺从本心摸了摸余殊的头,绸缎般丝滑的长发触之即感受到幽幽冷意,别说,手感还怪好的。
余殊因金秋月这一触碰,眼里的懊恼和湿意没了,呆呆愣愣地看着金秋月。
金秋月顺毛又摸了摸,眼睛却是看向傅遥岑。
她嘴角勾起恶劣的笑,又故意问道:“那不告诉你呢?”
傅遥岑收起笑,一本正经道:“殿下不告诉我,那我就求求殿下,今晚愿意收留我吗?”
他在用昨天的话,来问今天的金秋月。
换做以前,金秋月明显的抗拒,傅遥岑不会向金秋月问出这种话。
雌性想要和雄性保持距离,天生被狂躁期折磨限制的雄性,自然是会遵从雌性的意愿。
……更何况,他心中有愧。
但是现下,余殊昨天才来找金秋月就上了金秋月的床。
今天就在客厅表演习性大变。
杜宾……杜宾虽然没看到,可看看余殊现在的态度,再想想在皇宫见面时,他就觉得杜宾和金秋月之间不对劲了。
之前不知道不确定,现在类比一下,也不难猜出杜宾也上了金秋月的床。
既然暂时想不通金秋月改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,那就不去想。
他只要抓住金秋月态度改变这一结果就行了。
傅遥岑的眼中闪过精光。
都是金秋月的兽夫,谁比谁差到哪?
就算殿下要厚此薄彼,但没试过,总有一丝可能不是?
金秋月……金秋月还真不会厚此薄彼。
都是她宝贵的修炼资源,自然要每个都试试,才知道哪个效果最好。
但也不会答应得那么轻易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头偏向余殊,眼睛斜睨傅遥岑:“怎么?你变没地住的流浪猫了?一直求我收留你?”
她也记得傅遥岑在飞船上求她收留的话。
傅遥岑流露出有些可怜巴巴的一笑,这个表情在他那张眉眼英挺雄俊脸上,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味道。
就怪好看的。
善于调查审讯的警官,见多了卖惨的犯人后,自己卖起惨来也很有一套。
“雌主不愿意要的猫,可不就是流浪猫了吗?”
金秋月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,讶异地挑眉:“倒是很久没有听见过,被你们叫做雌主了。”
她是真的很新奇,无缝代入原主地感到新奇。
来到这个世界,虽然已经知道结契的雄性会叫雌性为雌主。
但目前为止,除了傅遥岑这句“雌主”,见过的杜宾、彦霖、余殊,包括之前的傅遥岑,有一个算一个都叫她敬称——“殿下”。
记忆中金秋月也没叫他们改过称呼,反正她看所有精神力比她高的都不顺眼。
叫她“雌主”她会更不顺眼。
这会提醒她,她作为“雌主”却无法主导精神安抚的耻辱。
不过,她更看重的是金蕊女儿这一皇室身份,而不是雄性的雌主这一身份。
这些雄性也就有眼力见的一直叫“殿下”了。
她来了之后,也没想着叫这些雄性改,虽然雌主听起来就挺爽的。
——雌性是雄性的主人。
但毕竟相对她来说,是外来文化。
嗯,其实被叫殿下也挺爽的,白捡了个皇室身份。
金秋月心中比较,被叫雌主是暗爽,被叫殿下是明爽。
金秋月轻轻一感叹,倒是叫余殊和傅遥岑怔愣了。
傅遥岑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,很快就回过神,顺着金秋月的话问道:“那雌主今晚愿意收留我吗?”
他这一句话有两个重音强调,一个是“雌主”,一个是“今晚”。
还被金秋月摸着头的余殊,此时也不生气傅遥岑当着他的面,谋求他昨晚的路数了。
余殊敛目一副贞静的样子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没有余殊在旁打断,金秋月答应傅遥岑也再没什么干扰了。
她矜持地点点头,“不是很愿意……嗯,但你知道的,我善良。”
她这么一说,傅遥岑就在旁边轻轻一笑。
余殊看见了傅遥岑那副、好像和金秋月有什么小秘密的笑,心下一阵烦躁。
即使被金秋月摸着头,也好像被面前两人隔绝在外。
余殊:到底在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
……
星际时代,做饭在机器人的帮助下,十分之快。
金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