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后就在杜宾的陪同下,乘坐悬浮车去到了金蕊居住的别墅。
傅遥岑因为和皇室沾亲带故的缘故,也跟着来了。
金蕊住所的建筑风格,和她住所的建筑风格一脉相承,都是偏简约大气的庄园风格。
相比于“山君”上皇帝行宫的奢华。
这里的建筑设计上更偏向于清新自然,完美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融合。
住在这里就会更觉得放松、温馨。
金秋月通过智能验证打开院门,看着门后屋前空旷的草地,脑中自然地浮现出曾经与金蕊在草坪上玩乐、乘凉的记忆。
可这些过往快乐的记忆,都随着金蕊和她的兽夫们的离去,不会再复现了,过去只觉得开阔的草地,现在再看竟有几分空旷。
金秋月心下浮现出几分怅惘。
但同时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这样,最了解原主的那些人都不在了,她不用担心自己会有多少暴露的风险。
即使她和原主在性格上有几分相似,让她模仿原主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可是一些细节,最亲近之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。
想到这里,她看向身边的杜宾。
感谢原主,对这些兽夫都不怎么亲近,她只需要学得原主的一些表里,就足够糊弄这些不得雌主喜爱的兽夫了。
“小殿下,日安。”
一名头发有些花白,戴着眼镜、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雄性从远处走近,对金秋月打招呼。
他对跟在金秋月身后的杜宾和傅遥岑,也点了点头。
金秋月对外倨傲,但对着这名中年雄性还是礼貌地回以问好:“日安,我来整理母亲这里的物品。”
母亲金蕊这里的人,都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面对长辈,她比对同龄人要更多几分尊老之心。
中年雄性是为母亲打理私事的管家,兽型是雪貂,叫徐行。
他引着金秋月朝屋内走去。
“小殿下对金蕊殿下这里都很熟了,殿下留下的大部分重要文件都在书房了。”
“从殿下离开帝星后,书房就未有人进去过了,日常清扫都是我在进行。”
“我去为殿下泡一壶花茶,殿下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问我。”
金秋月点头,“好的。”
踏入书房,这间书房并未因为主人的离去染上什么陈旧的气味,仿佛时间定格,一切停留在主人离去前的模样。
书房很大,三面墙壁都是通顶的书架,两面放着的一众专业领域的书籍,一面放着规整整理在文件夹内的文件。
“母亲的东西都在这里了?”金秋月环顾四周,问道。
徐行站在门口,微微躬身:“重要的文件都在书桌的抽屉和书架的保险柜里,其余的物品我已经简单分类整理过了,小殿下可以随时查看。花茶一会儿就送来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徐行摇了摇头。
目光在金秋月和金蕊相似的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,那双被镜片遮掩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但他最终只是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之后,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杜宾站在金秋月身侧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,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,像一头警觉的猎犬。
傅遥岑则随意得多,踱步到书架前,抬手拂过一排书脊,漫不经心地抽出一本来翻了翻,又塞了回去。
“殿下,从哪儿开始?”杜宾问。
金秋月走到书桌前,拉开第一个抽屉。
这个抽屉里装的是文件。
她将文件取出,一份一份地翻阅——大多是些日常的公务往来函件、会议记录、议案草案的修改稿。
金蕊的字迹工整而凌厉,每一份文件上都有她密密麻麻的批注,笔锋如刀,一眼便能看出主人的果决和凌厉。
金秋月一页一页地翻着,手指忽然顿住了。
那是夹在一份会议记录后面的几页纸,纸张比普通的办公用纸要厚实一些,质地也更细腻,边缘微微泛黄。
最上方用黑笔写着一行字:帝国经济未来发展计划——初稿。
字迹是金蕊的。
金秋月将这几页纸抽出来,展开放在桌面上。
杜宾和傅遥岑凑了过来。
计划并不长,只有短短几页,但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和修改意见,字迹层层叠叠,有的地方甚至因为反复修改而墨迹洇开。
金秋月快速地扫过内容。
星际贸易路线的优化、边境星域的经济开发方案、军工业与民用工业的协同发展……每一项都是帝国当前最核心的经济议题。
但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