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梦半醒间,踢了余殊一脚,斥道:“松开。”
余殊松开后,她也放开抱了一晚上的蛇蛇抱枕,往床的另一侧滚去,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被子中,又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回笼觉之中。
徒留余殊还在原地。
金秋月被松开后觉得舒服了,但被金秋月抱了一晚上的余殊,醒来后被松开只觉得有些不得劲。
他将蛇尾试探性地朝金秋月那边探去,但被打扰到睡觉的金秋月,像挥苍蝇一样打开他的尾巴。
“走开。”
余殊尾巴在床上拍了拍,眼里划过复杂之色,最终还是下床离开了金秋月的房间。
没办法,谁让他契约的雌主就是这么一个雌性,可以说是十分的喜怒不定和目中无人,只注重自己的享受。
蛇尾蜿蜒绕过廊道,余殊细究内心情绪,不知是落寞无奈居多,还是欣喜于至少雌主现在已有改变。
时间还很早,这次余殊打开门时没再撞见杜宾。
但路过傅遥岑房间时,习惯于早起晨练的傅遥岑恰好打开了房门。
他正气凛然的一张脸上划过疑惑:“你也起这么早?”
余殊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理,竟变作了半人半蛇的形态,冷冷地回答傅遥岑:“我是夜行性生物。”
傅遥岑:…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但细看余殊光洁的上半身和一如既往冷淡的表情,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。
不过。
“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有昼伏夜出的习惯?何况还是在……皇室的地盘?”
余殊面不改色地讥讽反问:“你很了解我?”
傅遥岑摸了摸下巴,斜斜倚靠在门框边上,锐利剔透的湛蓝色眼瞳盯着余殊:“了解谈不上,但职业病你知道的。”
“有空观察我,不如多花心思在你的案子上。”余殊冷冷留下两句话,就甩下傅遥岑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当余殊与傅遥岑错身而过的时候,傅遥岑动了动鼻子,闻到了一股暖香,有几分熟悉的感觉,但十分之浅淡,一时竟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闻到过。
傅遥岑心下疑惑:这条毒蛇竟不似从外面回来,身上没什么冷意。
此时的星球所处季节属于早春,早上的空气中还带着几分冬季残留的冷意,如果余殊是从外面回来,体表的温度不会有这么高。
倒有些像是在哪个温暖的地方盘了一晚?
傅遥岑想到自己紧急结束任务回来的原因,岳母金蕊突然死亡,金秋月身边这些雄性有些不似往常的变化倒也说得通?
摇摇头,他下楼去晨练了。
……
休息不好的另一人,杜宾,今天起的时间比以往晚了一些。
昨晚回到房间后,他并没有打开灯,借着窗外的月色走到床边,将自己砸到了床里。
房间里很安静,安静到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翻身仰面倒在床铺上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任由那股又胀又涩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难受的是,金秋月直截了当地说“不需要”。
欣喜的是,即使金秋月没有让他留下,也表扬了他“做得很好”。
杜宾的思绪不断地在这两个词之间打转,反复咀嚼了很多遍,最终他放空了思绪,不再让自己去想。
就算殿下没有答应他的请求,但至少殿下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排斥他的靠近……
那条蛇不知道有什么蛇魅手段……
但也没关系,我至少昨晚还和殿下相拥而眠……
想到昨晚抱着殿下在她的房间待了一晚,杜宾才从那无边的纠结中脱离。
幻想着昨晚抱着金秋月的感受,不知过了多久,杜宾才睡去。
早上醒来时,意识竟好像还陷在幻梦中,身体因昨晚梦中的景象引发荡漾出圈圈不绝的涟漪。
他红着脸在浴室收拾了好一阵,花费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,才洗漱好从里面出来。
自然也就错过了门口两个雄性的交锋。
……
一身红色西装,眼尾带着惑人钩子,一副风流浪荡模样的雄性,单手抛着手中琥珀色的能源晶石。
那能源晶石足有他拳头那么大小,表面还做了打磨抛光处理,特意打磨的多棱面的结构,让它在日光照射下泛着璀璨的光芒。
裘锦的精神力足有S级,不用专门的仪器检测,就知道手中这块能源晶石的能量纯度应该达到了S级。
他将这块晶石凑近眼前观看。
满意地看着琥珀色中包含的那一缕铜绿色,这缕铜绿色让这一整块琥珀色晶石、看起来更多了某种神秘的味道,看起来就颇具收藏价值。
但裘锦选择这一块能源晶石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