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你要冬眠吗吃这么多
    杜宾抿抿唇,他不问,他沉默。

    措不及防撞见余殊开门离开时,他还用眼神向余殊传递表达过疑问。

    虽然余殊没理他。

    但眼下,他连用眼神疑问的想法都没有,只将一切情绪都掩盖在了紧绷的体表之下。

    杜宾扯出一个笑,问道:“殿下休息得还好吗?”

    金秋月抬起手掩住脸打了一个哈欠,随意地道:“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然后就顺着揉了揉脸,脸上皮肤的触感有些粘黏,她想起了余殊傻了吧唧时伸出蛇信在她的脸上舔,嫌弃地皱了皱眉,放下手,嘟囔抱怨道:

    “这条蛇……”

    金秋月径直从床上起来去了洗浴间,打算把脸上干涸凝固的蛇涎擦干净,一手擦脸时,另一手顺着摸了摸露出的锁骨处。

    啊,果然也是黏黏的。

    所以这条蛇为什么有和狗一样爱伸舌头乱舔的习性啊!?

    没记错的话,杜宾都没有这个习性的……吧?

    另一边,还站在床边的杜宾定定地看着金秋月进洗浴间的背影出神,心中想的却是:不错?什么不错?那条蛇不错吗?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金秋月简单打理了一下,就从洗浴间出来招呼杜宾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一楼餐厅的宽广实木长餐桌前,傅遥岑和余殊已经坐好了,只是两人之间好像隔着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,谁也没和谁说话。

    傅遥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背靠着椅子,头微微向后仰着闭目养神,收拾过后的他,白色短发蓬松,气质更多了几分清爽。

    余殊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,黑色的眼睛盯着餐桌上摆着的一盘炙烤整鸡出着神。

    他身上清冷的气质和满桌食物腾起的烟火气,两种明明截然不同的感觉,竟然意外的和谐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是深邃的墨蓝色长直发,长度一直到腰间,绸缎般顺滑地披散在身后,在餐厅顶灯的照射下,泛着幽幽的蓝光,有一种淬了毒一般的幽魅感。

    金秋月看向他们的时候,那两人也向金秋月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傅遥岑抬了抬眉,道了一句:“来了?”

    余殊倒只是用黑黝黝的眼睛空灵地看着她,在和她对视过后,又转过了头。

    金秋月在长形餐桌的主位坐下,杜宾落座在她的左手下方第一个位置,傅遥岑在右手下方第二个位置,余殊坐的位置和杜宾隔着一个空着的座位。

    四人之间非常恰到好处的,谁也没在谁的对面,避免了吃饭时会出现尴尬对视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兽人的饮食偏好非常明显,桌上一大半都是肉菜,只有少数几盘蔬菜分散地放在四个方位,像是满桌肉菜的添头或是点缀。

    杜宾为金秋月盛了一份汤,他还想为金秋月夹菜时,被金秋月摆摆手拒绝了。

    吃到八分饱后,金秋月停了下来,擦嘴时剩下三个雄性还在吃。

    老实说,金秋月的饭量不算小,兽人们用于盛放食物残渣的骨碟也有她三个巴掌那么大,她面前的骨碟里也堆满了高高的剔出的骨架。

    但三个雄性的战斗力,明显比她还强。

    最让金秋月惊讶的是,这三人中,最能吃的竟然不是白虎傅遥岑,而是看起来相对纤瘦的余殊!

    余殊吞食食物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如何迅疾。

    甚至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的,但他往嘴里塞食物的手一刻都没停下,他咀嚼的幅度也十分小,面部肌肉起伏的幅度并不大,金秋月甚至都怀疑他没有怎么咀嚼,就将食物直接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反观杜宾和傅遥岑,乍一看吃东西的速度和幅度好像比余殊大得多,可他们咀嚼的时间明显要比余殊长,脸上的咬肌因嘴里塞下的大块肉食清晰地在鼓动。

    杜宾坐得离金秋月最近,他最先注意到金秋月结束进食,他吞下口中的最后一口食物,歪头看向金秋月。

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金秋月疑惑地将目光转向他,但杜宾摇了摇头又没继续说话了。

    杜宾留意到金秋月一一扫过他们餐盘的视线,借着取菜的动作不经意地扫过桌上另外两人的餐盘,又看向金秋月的身前。

    他疑惑地想:“难道殿下是觉得我们吃太多了?”

    人一旦产生了某种怀疑后,判断的天平就会不知不觉地向怀疑的方向偏过去。

    杜宾咀嚼的速度因为这种猜测不自觉就慢了下来,他现在已经六分饱了,嗯,可以不用再吃了,没看见殿下都结束进食了吗?

    他看着还在自顾自进食的“同僚”们,站在来,拎起放在一旁泡好的有消食效用的花茶,为金秋月倒了一杯递过去。

    金秋月接过后,微抿了几口就放下了。

    然后站起来,径直离开了餐桌,杜宾见金秋月离开,也跟在了她身后。

    在兽人的世界,按理来说雌雄配对的结合,因为打下精神烙印的原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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