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喊了一嗓子。”行了,别磨叽了。过来,你俩也有活儿。”
两人脸上挂着尴尬,磨蹭着凑上来:“佛爷,我俩真不是有意 ,纯属凑巧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耳朵不争气,正好听见了。”
张启山瞅着这俩货装糊涂,懒得跟他们废话: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“从这会儿起,你俩滚到甲板上去,想什么招儿都行,必须让马克那小子把眼珠子都盯你们身上。”
“他要是敢溜,立马给我报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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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代完这事,一眨眼三天就过去了。
船上安安稳稳的,除了几个喝高了的倒斗汉子吵了几句嘴,什么都没发生。
海面看着平静,底下早就不对劲了。”佛爷,这天儿,怕是要起风暴了。”
白枫凑到张启山耳边,压着嗓子说了一声。
张启山点了点头,扫了眼还在船上灌酒的家伙们,低声下了令。”把人全带下去,待会儿不管外头闹成什么样,一个都不许上来。”
风暴要来了,那条鬼船也该现身了。
老渔民们口口相传一个说法——每次暴风雨一起,幽灵船就会飘出来,勾走几条人命当祭品。
空气越来越闷,船老大总算觉出不对来了。”都 别喝了!收帆!风暴马上就到!”
一帮土夫子还在笑话船长瞎咋呼,天猛然就变了。
前一刻还是大太阳,转眼间乌云压顶,光线唰地暗下去。
这下谁都笑不出来了,可已经晚了。狂风裹着巨浪,一巴掌一巴掌地往船上招呼。
甲板晃得站不住人,张启山却只是静静看着那些被浪头拍翻的家伙,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都是成年人,自己选的路,自己扛。”佛爷,吴天真不见了。”
白枫又跑回来,扯着嗓子喊。”我整个甲板都翻了个遍,人影都没找着。”
张启山一听,抬眼看向船头的马克。
那家伙正咧着嘴,一脸得意。
不用说,肯定是他搞的鬼。
张启山点了下头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,留点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