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张副官和阿柠，直接踏进了新月饭店的大门。”佛爷，听说您回来了，胖爷和胡爷早就候着了，要不要先见见？”

    “哦？他俩消息倒快。让他们上会议室来吧。”

    听奴这么一汇报，张启山笑了笑，心里琢磨这俩货又憋着什么屁。”佛爷！胖子来看您了！听说您这回捞了不少好东西啊？”

    王胖子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，跟回自己家似的，一屁股坐到对面沙发上，伸手就抓水果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胡巴一倒是规矩多了，先打了声招呼，才坐下来。”胖子，你瞧瞧人家小胡，多懂事。你就不能学着点儿？”

    张启山摇了摇头，给两人倒了茶，开口问道：“说吧，你俩这么急着找我，到底什么事儿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年纪都不轻了，这会儿反倒扭捏起来，互相推搡着让对方先开口。

    胡巴一憋了半天，总算挤出句话：“佛爷，有个事儿您八成还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胖子那边的买卖，最近收到批老物件。顺着线查下去，发现东西居然是从咱们九门流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张启山手上停了停，低头吹了口茶面上的热气，声音不咸不淡地问了句：“哦？哪个这么有胆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既然找上门来，肯定是摸清底细了。别绕弯子，直说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憋不住了，抢着道：“佛爷，是您的十一仓！我底下的人亲眼盯着的，货就是从那儿拉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十一仓？

    张启山抬眼扫了两人一圈，看他们的神情不像在开玩笑，便点了下头。”成，这事儿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会查清楚，到时候给你们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自家出了内鬼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十一仓是六十年代那会儿，张启山一手建起来的。

    当初搞这个，是因为九门手上囤的明器太多。赶上行情不好，出手的话亏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