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表情还带着点呆。
张启山手腕一转,虎刃划过半空,死掉的尸鳖摔在船板上,“瞅瞅就知道了,不过是个头大了点的尸鳖,别大惊小怪。”
“真正让你们脑袋发晕的,是尾巴上那铃铛,里面塞着活虫,一晃就响。”
一听到这种稀奇古怪的门道,吴邪立马来了精神,也顾不上身上还挂着伤,硬凑上前去看。”三叔,快瞧!佛爷说得一点不差。”
“这铜铃里真有条蜈蚣,只要铃铛一抖动,那声音就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看仔细了——”
叮铃铃吴邪故意甩了两下铃铛,刺耳的声音又炸开了,几个人全皱起了脸。
张启山看得嘴角抽了一下:你小子是真不怕把自己人全送走?
吴三省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外甥,你是嫌我们命太长了?想下水喂虫子?”
“去去去,滚一边待着,这东西从现在起不准你碰。”
吴邪捂着脑袋,一脸狼狈地缩到船尾去了。
小船顺着隧道里的水流继续往前走,四周越走越开阔。”佛爷,这事儿您怎么琢磨?”
吴三省这个人,天生多疑,从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刚巧碰上的事。
张启山拍了拍他肩膀,把擦干净的虎翼刀收回鞘里。”三省,多留个心眼是好事,但也不用绷得这么紧。”
“还看不明白吗?那俩家伙是盯上咱们的包袱了,打算把咱们扔这送死,回头好捡东西。”
“行了,该松就松,别把自己逼太狠。”
吴三省扭头看了眼瘦巴巴的吴邪,嘴边的笑带着几分苦。”我哪敢松这一口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