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人这时候也找到了灭杀太岁最管用的法子。”佛爷,办法搞定了,能加把劲了。”
这话一进耳朵,张启山再也不压着力气了。说实话,要不是这玩意儿命太硬,它连普通粽子对张启山的威胁都比不上。
动作慢,反应迟,简直就跟个活靶子没两样。
每次张启山砍完一刀,人都退出一米开外了,太岁伸过来的血肉才刚有动静——太慢了。
沉闷的 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来,张启山手底下的人轮流进来捡太岁的碎块,抱出去弄死。
一条流水线配合得严丝合缝,太岁很快就缩到只剩半人大小了。
它肚子里那些白骨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,散得哪哪都是。
张启山停下手,站到太岁跟前。只要这东西敢往前凑,他就用虎翼刀把它拍飞出去。”佛爷,怎么不接着打了?”
张副官一脸不解地问。
张启山摇了摇头:“不能再动了。再砍下去,太岁肚子里封着的那些阴魂就得冲出来。”
“那些玩意儿可不认人,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救了它们。”
张副官这才反应过来,背后瞬间冒了一层冷汗——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
王胖子正翻着背包,突然听见招呼,赶紧应声:“佛爷,您说!”
“你包里那个玉瓶,最大个儿的那个,带塞子没?”
“带了带了,塞得可结实了。”胖子连连点头,一边说一边往外掏。”拿来,我派得上用场。”
玉瓶一打开,几个族里的人立马围上来做好防护,一伸手就把太岁整个塞了进去。
那玩意儿跟流水似的,稀里哗啦往瓶口里淌。张启山眼疾手快,一把将塞子堵死,“赶紧拿蜜蜡封上!”
银白色的蜡液顺着塞子边儿往下淌,遇冷就凝固,转眼就把盖子封得严严实实。
瓶里的太岁本就剩得不多了,这下算是彻底给困住了。
太岁这坎儿一过去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献王身上。
胖子趴在玉床边,脸都快贴到献王嘴上去了。”佛爷,这不对啊!”
“您自个儿瞅瞅,献王这脑壳都变成玉石了,咋还能喘气呢?”
“最邪乎的是,呼出来的气还是热的。”
张启山把透视眼一收,笑着说:“别慌,喘气归喘气,活是活不过来了。”
“影子,把他脑袋砍了,雮尘珠就在里面。”
众人一愣神,就看见影子上前,手起刀落。
咔嚓一声,那颗玉化的脑袋滚了出去,正好被影子一把接住,切口上连一滴液体都没流。
献王临死前把雮尘珠含在嘴里,可这年头一久,辐射太大,连脑子都变成了玉石。
啧,倒是个好藏品,那些有特殊爱好的买家,指定稀罕这玩意儿。
影子颠了颠手里的脑袋,没急着把雮尘珠取出来——还有个尾巴没处理干净。
谁也没料到,那具没了脑袋的献王,脖子断口处居然慢慢长出一颗新脑袋来。
长得忒瘆人——全是一只只黑虫子堆出来的。”小武,交给你了。”
其他人赶紧让开,小武带着队员把玉床围了一圈,嘴里念念有词,操控着蛊虫飞起来。
花花绿绿的虫雾在半空转悠了两圈,猛地朝玉床扑下去,两只虫群当场就撕咬起来。
组成献王那颗新脑袋的虫子,是种极邪门的痋术,能完整复制出一颗脑袋,还不改本人的意志。
也不知道这是真本事还是假把式,更不知道献王是不是真能借壳复活——反正张启山不打算给它这个机会。
一边卖力干活,一边蓄势待发。
两边虫子一交手,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公平较量。
等外面的虫子被清理干净,小武他们操控的蛊虫直接从献王体内往里钻。
前后也就几分钟的工夫,献王的身体就没了影儿,整副血肉全给蛊虫啃得干干净净。
献王留在这儿的最后一点痕迹,就只剩张启山手里的那颗脑袋。
小武清理完那些虫子,跑回来报告:“佛爷,献王那张玉床,有点来头。”
“整块都是千年寒玉,要是能搬回去交给我师父,她肯定高兴。”
看他那副眼巴巴的模样,张启山愣了一下。
真没看出来,小武这小子,心里头居然藏着这心眼——这么会哄师父开心。
张启山还能咋说?浠水是他媳妇儿,总不能说不行吧?
“张副官,听见没?赶紧动手,这是我带回去给浠水的礼物。”
张副官望着那大得离谱的床,一脸认命地点了点头——他又不敢说个不字。
本来二夫人就看他不顺眼,要是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