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——”
这帮人刚从过道拐出来,就看见远处汪家的人马正乱成一团,拼命往后缩,跟撞上什么邪乎东西似的。
轰隆一声巨响,一扇石门重重合上。汪家人扭头一瞧,正好跟张启山他们对上了眼,枪口瞬间全指了过来。
两边就那么干瞪着,谁也没先动。
张启山嘴角一咧,胳膊猛地往下一压。
哒哒哒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仇家,哪还讲究什么先来后到。
干就完了!
这一通扫射,汪家人反应还算快,枪一响全往两边扑,各种战术翻滚躲闪。
可惜屁用没有。距离太近了,中间连块挡 的石头都没有。
不管他们怎么蹦跶,最后全被打成了马蜂窝,跟破布口袋似的堆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等对面没一个能站着的了,枪声才慢慢停下来。
硝烟还没散,张启山踩着碎石头走过去,路过一具“ ”边上时,虎翼刀猛地一挥,直接把那人脑袋削了下来。
装死?当我眼瞎呢?
他眼睛像透了一样盯着地上每一具 ,只要发现谁胸口还有起伏,上去就是一刀,送他们上路。
清点完人数,张副官凑过来低声说:“佛爷,人头不对,少了两个。”
张启山点点头,目光转向那座裂了条缝的寝宫大门。门后面,就是献王长眠的地方了。”没事,出口咱们早堵死了,就算钻进去了,也飞不出咱们的手掌心。”
“走,进去瞧瞧。”
一帮人摸到墓室门口,顺着门缝往里扫了一眼,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也不知道刚才汪家人到底在里面撞上了什么邪门东西。
墓室正 摆着一口灰白色的棺材,看不出是什么料子打的。张启山估摸着,这应该就是太岁的躯壳了,棺材里头躺着的,八成就是正主献王。
那两个跑进来的汪家人呢?
他又仔细扫了一圈,愣是没找到人影。张启山正准备推门进去。
嗖——嗖他拽着身边的人猛地往后一退,两根箭矢擦着他们刚才站的脚底板扎进地面,箭尾还在嗡嗡打颤。
回头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,后面的横梁上蹲着一个黑影。
张启山没急着动手,光是看见那箭的样式,心里就有了数。”老杨,是你吗?”
横梁上那个正要拉弓的家伙停住了手,垂下脑袋朝张启山这边眯着眼打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头顶才飘下来一道哑得像是砂纸搓过的嗓音,听着像是好久没跟人说过话了。”佛……佛爷?真……是你?”
张启山心头猛地一紧,这声音——还真是老杨人?
“对,是我。你怎么还在这儿?当年就没走成?”
他又追问了一句:“能下来吗?咱俩好好聊。”
梁上蹲着的那个人,浑身裹在黑斗篷底下,张启山就算瞪圆了眼珠子,也瞧不清他到底是啥模样。
那人在上面犹豫了几秒,最后还是点了头:“行,佛爷,你一个人跟我来。”
张副官一看山神从后殿闪人了,立马凑上来拦:“佛爷,老杨人这状态不太对劲,要不我来?”
张启山摆了下手:“用不着,你们给我死死盯住门口。记住了,万一墓室里头有扛不住的玩意儿,先把大门关上。”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他从后殿的门走出去,一眼就瞧见了长廊那头站着的老杨人,这时候那人已经把斗篷帽子翻了下来。
张启山当场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眼前的这张脸,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,坑坑洼洼的疤糊了满脸,皮肤像被强酸泼过似的,底下的血管都露了出来。”没……没事儿。佛爷,我师兄……他还好吗?”
张启山压住心里的惊,把知道的事儿简简单单跟他说了。
接着反问:“那你呢?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?花铃呢?”
老杨人缓缓把兜帽又拉了上去,叹了口气。”佛爷,我们刚闯进来那会儿,跟前头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这整座宫殿里,种满了机关毒阵,到处都是埋伏,就连外面难得一见的粽子,这儿也跟地里的萝卜似的,一挖一个。”
“我们一进去就被咬住了,要不是花铃师妹拼了命救我,后面的那些事,我根本撑不到今天。”
听他说完来龙去脉,张启山也只能无奈地摇头——这帮人,命真够背的。
怪不得一路走得这么顺,连个守墓的影子都没见着。原来这些年,是老杨人一箭一箭把那些东西全射光了。
机关里的毒气早就散尽了,机关也被他挨个拆了个干净,所以他们进来才能跟逛大街似的。
当初老杨人伤得重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