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发闷。
旱魃也没落着好。
摔在地面上时,刚好砸进铺好的糯米堆里,身上“嗤嗤”直冒白烟,浓得跟烧柴似的。”佛爷,粥煮好了。”
影子在那边喊了一声。
张启山扭头看水池,里头的水早就熬成了一锅奶白色的糯米糊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他点了点头:“成,知道了。”
“甲,带天干小队布渔网阵,等会儿把这东西罩里面。”
受伤的人不敢怠慢,赶紧分站水池两侧,把网撑开。
张启山回过头,盯着那头浑身冒烟的旱魃,抓起虎翼又冲了上去——得把它弄进锅里煮一煮。
刀光乱闪,吼声震天。
这一人一尸打起来动静够大,墓室被拆得七零八落。
地上早就刨出了坑,四面墙也被撞得东倒西歪,全是裂缝。
又被旱魃一爪子拍回来,张启山脸上反而露出个疯劲儿十足的笑。”总算把你遛过来了,准备泡个澡吧你?”
这时候他浑身衣服都被血浸透了,身上好几道抓痕,皮肉翻着。
不过那头旱魃也好不到哪去。
全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,最狠的还是脑袋上那条刀口从眼眶横过去,骨头都露出来了,白森森的。”给老子下去!”
又一次交手,张启山硬扛着那爪子,转身一个发力,把旱魃劈进了水池里。
吼那玩意儿一沾上糯米粥,立马发出一声惨叫,拼命想往外爬。
但天干小队早等着它呢。
两张渔网“唰”地罩下去,把旱魃死死兜在水池里,让它好好享受糯米汤浴。
旱魃气得发疯,两只手臂猛扯渔网,没几下就把网撕得稀烂。
张启山慢悠悠走到水池边,避开溅起来的热水,从兜里摸出一枚青铜符箓。”此间土地,神之最灵,通天达地,出幽入冥……”
“搬山填海术,赦!”
一口血喷出去,水池边那片早碎得不成样的地面,突然隆起一条土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