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盖一合上,周围温度一下子明显变了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暖?
可这变化来得有点猛吧?
“糟了,佛爷,水池的水滚了!”
影子一声喊,把一屋子愣神的人全拉了回来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水池。
没了冰蚕内丹 温度,池子里的水越烧越旺,现在已经开始冒大泡了。
一群人赶紧往后撤。还没等站稳脚,水池猛地炸开一道巨响。
轰滚烫的水花四溅,所有人全都闪到一边去。
等他们再抬眼看向水池那边时,不知什么时候,岸边多了一个人形的影子。”都小心,那是旱魃!”
张启山一声吼, 他也想不到,旱魃这家伙竟然泡在水里。现在他明白了,这地方压根不是旱魃的坟,而是锁它的牢笼。
吼醒过来的旱魃饿得发狂,一声嘶吼就窜到人群里头,张嘴就要开饭。”小胡,胖子,你俩撤出去。”
张启山脑子转得飞快,把每个人的活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其他人把糯米拿出来,留够砸的,剩下的全撒地上。”
“别愣着,赶紧动!”
吩咐完,他也不管别人怎么搞,脚下一动,整个人已经跟旱魃面对面了。
铛的一声,虎翼刀直接架住了旱魃的胳膊,两股力量撞在一起,各退了几步。
张启山眼底红光一闪,整个人立马进入狂化状态。他再度扑向旱魃,替其他人抢时间。
叮叮当当一人一尸打得火星四溅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趁这空档,其余人赶紧忙活起来。
地面很快铺了厚厚一层白糯米。
张启山瞅着火候差不多了,又跟旱魃影子硬碰了一回,扭头就往后撤。
旱魃本体见对手要跑,根本没犹豫,蹦着就追。
刺啦那东西双脚刚踩上糯米,立刻冒出一股股白烟,嘴里发出撕裂般的惨叫,慌忙又弹起来。落脚的地方,糯米已经焦黑了一片。
可惜,它反应得还是慢了半拍。
就在他俩刚才打斗的工夫,天干小队已经把整片空地撒满了糯米。
旱魃跳到哪儿,脚下都是糯米,每落一次脚,就跟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似的,吼叫声一声比一声惨。
张启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呼出的气在嘴边凝成白雾。他自己都没想到,这一仗打下来消耗会这么大。
头一回,开了狂暴之后他居然全程被压着打。
这旱魃,实在太凶了。
他盯着那只又蹦又跳、疼得嗷嗷直叫的旱魃,目光忽然一顿,落在了旁边还在翻滚冒泡的水池上。”影子,把所有糯米全倒进池子里。”
“今天老子要给它熬一锅糯米粥。”
影子那边刚动上手,张启山就抬起虎翼,在胳膊上划了一道。血涌出来,顺着刀身往下淌,可跟以前不一样——刀刃没沾上血,反而让虎翼一点一点给吸了进去。
这变化来得突然,他愣了愣神,直到刀刃不再吸血,整把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眼瞅着天干小队被旱魃盯上了,他顾不上多想,再次扑了上去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想拿自己人的命去填。
这一靠近,红芒一闪,虎翼竟然直接砍开了旱魃的皮。
看着那道不算太深的刀口,张启山嘴角一咧,笑里带着狠劲儿。”来啊,接着打。”
轰的一声,两人撞在一块儿。虎翼砍在旱魃肩膀上,旱魃的爪子也抓上了他的左臂。
张启山根本没管胳膊上的伤,右手一转,刀刃翻了个方向,冲着旱魃脖子就削了过去。
铛的一声,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。
吼糯米烧着脚底板,脖上还挨了一刀,旱魃彻底发了狂,左臂猛地一甩,张启山整个人被砸飞出去。
砰地一声撞上石墙,又缓缓滑下来。
幸好铁布衫撑着,除了中招那一下的左臂,身上其他地方没大事。
张启山刚摔下来,天干小队的人就火了。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围上去,手里的 刀上全涂了血,一刀接一刀地往旱魃身上招呼。
旱魃再凶,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围着砍。没多久,那玩意儿身上就被剁得破破烂烂,一道道伤口横七竖八地翻着皮肉。”都给老子闪开!”
张启山眼见天干小队节节败退,吼了一嗓子,人已经窜上半空。
底下那旱魃像是察觉到了杀气,猛地扭头盯住他,紧跟着弹跳而起。
两道人影在半空撞在一起。
虎翼刀结结实实砍上那对僵尸胳膊轰!
时间像停了半秒,随即两个人影朝着相反方向狠狠弹飞。”咳……”
张启山从碎砖堆里爬起来,嘴里往外渗血。
那门铁布衫是保住了皮肉骨头,可里头的内脏扛不住这种震荡,震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