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玩意儿给蒙过去了。
这玩意儿跟那生命链接差不了多少。
摸清了底细,张启山心里没那么紧张了,也琢磨出了辙。
左手甩出绳子,利索地套住一个兵的脖子,使劲一拉,那货直接飞了起来。
虎翼一闪,干脆利落地剁在它脖子上。
他也不嫌那手感奇怪了,抡起虎翼一下接着一下地削,那兵的头皮都快被削没了,其他兵脖子上也开始哗哗地往外淌黑水。
咔嚓脑袋总算断了,其他兵跟炸了锅似的,一个个全耷拉着头愣在原地。
黑水跟不要钱似的,从铠甲的缝隙里往外淌。
它们的脑袋也都掉了,不过被铠甲卡住了,没直接滚下来。
随手把那破玩意儿一丢,张启山的眼神扫向最后一个还没动静的出口,抬脚就朝那边走去。
他得先看看里面的情况,再琢磨怎么处理大厅中的青铜柱。
要真是个出口,那青铜柱就留着没啥用了;要是不是出口,那就还得老实等着。
钻进最后一个入口,张启山有点泄气,里面跟之前的墓室一个德性,根本找不到离开的路。
看来只能死等青铜柱下次变样了。
刚想转身走人,大厅里突然传来影子的声音。”佛爷,青铜柱那玩意儿又动了。”
步子一停,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墓室。
就听见一阵轻微的机关咔咔响,墓室正中间的地面,凭空升起来一口棺材。
石头的棺椁上面糊着一层厚厚的血痂,那股血腥味儿扑面而来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棺盖掀飞的刹那,里面那具 猛地弹坐起来。
粽子闻到活人味,眼睛啪地睁开,直接从棺材里弹了出来。
可它身子还在半空没落地,一道冷光就擦了过去。
脑袋搬家。
倒地后,一股黑气飘出来,让虎翼给吞了个干净。
张启山低头盯着刀身,眉头拧了一下。
虎翼长了一截。
刀身上那层黑雾比刚才浓了,第二个诅咒应该已经激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