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从它肚子底下滑了出去,不是他不想接着打,是这玩意根本不按常理出手。
它肚子底下那张鬼脸,居然活了过来,张嘴就喷出一口酸液。
要不是他闪得快,刚才那块消失的石板,就是他现在的下场。
他百毒不侵没错,可扛不住酸液腐蚀啊?
低头看了眼还在冒烟的石板,张启山握紧虎翼,又冲了上去。
左闪右避,灵巧地躲开蛛王几条腿的进攻,虎翼直接脱手扔出。
一声虎啸,刀身绕着蛛王转了一圈,又飞回他手里,一道绳索已经把蛛王捆了个结实。
他左手拽着绳子,人跟着腾空而起,落在蛛王背上。
左手死死拉住绳索稳住身体,右手挥动虎翼,刀影连成一片。
暗沉的刀光一下接一下砍在蛛王身上,每一刀都疼得它发狂。
蛛王急了,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叫,剩下的七条腿疯狂挪动,不停变向,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。
可张启山早有准备,哪是那么容易就被甩掉的?
感觉一只手有点撑不住的时候,他右手猛一发力,虎翼直接扎进蛛王体内,身子又稳住了。
剧痛逼得蛛王彻底发疯,肚子底下喷出一股蛛丝,粘在旁边一根石柱上。
嗖——嗖——嗖为了把张启山甩下来,蛛王真是豁出去了,蛛丝一根接一根往外喷,不停地换石柱荡来荡去。
别说,张启山还真有点晕车的感觉。
看这蛛王玩上瘾了,他也不乐意了。瞅准机会,又射出一根绳索,缠在路过的一根石柱上。
左手拽着绳子,右手握紧虎翼,等着蛛王下次移动。
滋啦刺耳的声音很快响起来。蛛王再次移动的时候,虎翼被死死卡住,在它背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