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说,光一条——人在里面待久了,生不出孩子。
张家本来就难有后,要是再进那个鬼地方,岂不是直接断了根?
剩下那些大大小小的毛病,更别提了。
两边一汇合,张副官先迎上来。”佛爷,您没事吧?”
张启山扫了他一眼:“你们呢?遭没遭罪?”
张副官赶紧摇头:“我们倒没受伤,就困在那空间里出不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车一开进镇子,人就掉进另一个地方了。”
“汪家在那儿建了个研究基地,规模不小。我刚找着离开的路子,您这边就炸了。”
张启山点了点头,扭头看向镇子里。汪家的战斗队已经出动了,街上乱跑的动静明显小了。”带你的人上去补刀。”
“把姓汪的全宰了,这镇子,别留了。”
张副官腰一挺:“是,佛爷。”
“所有人听令,把汪家的人都给我灭了!”
杀了一整夜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镇子才终于安静下来。
张副官带着天干小队两头夹击,把整个地方翻了个底朝天。就算有个把漏网的,外围的二号也不会放过。
张启山又让人在镇里埋了一圈。
等所有人撤远了,背后才传来一声巨响。
等烟尘散尽,五堰镇从地图上彻底没了。
张启山半路跟张副官分了手,后者还有任务要跑。他则带着人,掉头回了北平。
绣花鞋
影子通报的时候,张启山正在喝茶。”佛爷,胡巴一和王胖子来了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两个人进门,脸上都带着兴奋劲儿。”佛爷,我们找到个大墓的线索,您有兴趣不?”
自从俩哥们回了北平,日子过得挺规律——白天去潘家园摆摊练手,晚上找影子学本事。不是为了挣钱,就是想抓紧把学到的东西给消化掉。
张启山挑了挑眉,“说说看。”
王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只红绣鞋。”佛爷,今儿个有个老乡把这东西卖给我们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说,“那老乡说,这是棺材里头翻出来的。他们那儿闹旱灾,村里人都传是旱魃作怪。”
“等他们把那玩意儿收拾了,村里人让他把这些东西烧了。他贪心,偷偷留了几样。”
张启山盯着那只绣鞋,瞳孔微微收缩。
没记错的话,那个卖鞋的应该叫李春来。
黄金瞳一扫,唐朝的老物件。”不错,是唐代的东西。”
张启山抬眼看向两人,“你们俩这眼力见儿涨了,能从破铜烂铁里淘到宝。”
胡巴一咧嘴笑了,“佛爷您别抬举我们,都是影子师父教得好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我听了老乡说的那事儿,总觉得不是孤坟。”
“他们挖出来的那口棺材,八成只是冰山一角。地下应该还有别的墓室。”
“八成是地壳变动,把墓穴给震塌了,棺材这才露了馅。”
王胖子凑上来问,“佛爷,那老乡说的旱魃是真的假的?”
张启山点头,“真倒是真。”
“不过他们杀的那玩意儿,算不上正主儿。”
“顶多算是个伴生怪物。”
“真正的旱魃,哪有那么容易收拾?”
他停了一下,补充道,“我说的是真实存在的那种,不是神话里传的。”
神话里的旱魃能赤地千里,要是真货,那村子早就没了。
张启山说的旱魃,说白了也是粽子的一种,跟民间传说的僵尸差不多。
爱喝人血,怕见光,走路一蹦一跳。
这种玩意儿少之又少,而且身边总带着伴生怪物,特别棘手。
他琢磨了一会儿。
最近闲着也是闲着,正好带天干小队出去转转。
山路颠簸得厉害,几辆越野车在黄土坡上晃晃悠悠地往前蹭。
车轮碾过干裂的泥块,扬起一阵阵灰蒙蒙的尘土。
张启山侧头盯着窗外,入眼全是光秃秃的山梁,连棵像样的树都见不着。这景象让他想起沙漠边缘那种荒凉劲儿,心里说不上来地有点发闷。”操,早知道这破路这么遭罪, 我也不开车来。”
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,喇叭“嘀”了一声,前面堵路的羊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只好踩死刹车,等着那群慢悠悠的家伙挪窝。”我说李老哥,你们村就这一条路通?”
王胖子扭头冲副驾驶上的李春来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道儿就没顺当过。先是碰上一队驮货的驴,又跟对面来的大车错道,折腾了半天,天都快擦黑了还没走出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