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授指尖点的位置,正好是人心脏那块。
张启山伸手摸了摸,发现蛇人背后心口位置的鳞片,比别处薄了不少。”影子,刀拿来。”
接过家伙,张启山对准那儿随手一捅,没费什么力气,刀刃就扎进了蛇人的心脏。”教授说得没错,这儿是它的致命弱点。哦,雪丽她爸的笔记里这么写的。”
“不过得找准了,只有这一片鳞片最软。”
一圈人全凑过来,盯着那个位置使劲记——谁知道啥时候能派上用场?
张启山闪了个位置,转头问陈教授。”教授,你说这东西会不会跟蛇一样,也能冬眠?”
“不然我真想不通,它们怎么熬过上千年——光吃的就够它们饿死好几回。”
陈教授又看看蛇人的 ,点头点得很肯定:“估计是。”
“我刚才摸了它的鳞片,表面还有点潮,应该刚蜕完皮不久。”
拐了个弯,地下河也没了,只剩下水流声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张启山走在前头,抬眼扫了一圈这个洞窟里的布局,嗓门拔高了几度:“到了,这就是祭道,说明地宫就在跟前。”
面前是一条青砖堆出的甬道,两边摆满了祭祀用的器物。不少地方还搁着白森森的人头骨,一看就是奴隶的脑袋,搁这儿显摆军功用的。
甬道尽头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祭桌,上头蹲着一尊香炉。
一伙人凑到祭桌旁边,前后左右看了一圈,很容易就发现了祭桌背后有个地洞。按道理说,那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正门入口。可问题是——就这么大咧咧敞着?连个遮挡都没有?
“张爷,这地方有点邪乎,好像让人下了阵。”一直闷声观察的胡巴一忽然开口。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四根石柱子:“您瞧那上头的雕刻,全是恶鬼受刑的图,每只恶鬼挨的刑罚都不一样。”
又抬手朝正对面的岩壁一指:“还有那面墙,用血画了一整幅打仗的场景。单拎出来哪一样都不算出事,可这些玩意儿凑一块,就会把地脉里的煞气全引过来,后患不小。”
张启山点了点头。胡巴一说的这些,他早就看在了眼里。
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龙脉萎靡,到这会儿总算找到根儿了。
在他视线里,面前盘旋着一条龙脉幻象,可尾巴那儿被几道红彤彤的幻影死死钉住,根本腾不起来。
那红色玩意儿,应该就是胡巴一说的煞气,源头就在那幅壁画和四根石柱上。
嘶嘶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张启山脸色一变,赶紧冲身后喊了一嗓子:“当心,蛇人摸过来了!”
所有人刚摆开架势,洞口那边就蹿出来好几只蛇人,直挺挺朝他们扑过来。
两帮人眨眼间撞在一起,打成了一锅粥。
张启山上身一偏,躲开面前那只蛇人扫过来的胳膊,手里的战斧猛地一转,直接把那玩意儿轰飞了出去。
胡巴几个正跟蛇人打得不可开交,考古队那帮人则四处乱窜,躲得狼狈。
张启山脚下一蹬,人已经闪到叶奕心旁边,一把把她推了出去,自己直接朝蛇人迎上去。
斧刃狠狠劈在蛇人脑袋上,那东西身子一歪,扑通摔了个跟头。
紧跟着,战斧对准它七寸的位置猛剁下去,蛇人当场断成两截,淌出来的内脏跟人完全两样。
他扫了一圈乱哄哄的洞窟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洞口。
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,但眼下也只能先让考古队逃命,顺便让他们探探下面的路。”陈教授,叫你的人都进洞。”
喊完这句,张启山又闪到叶奕心身边,拽着她到了杨雪丽跟前。”雪丽,蛇人我来对付,你护着小叶。”
杨雪丽往后撤了一步,张启山跟她换了位置,一斧头把面前的蛇人劈飞出去。
因为早就摸清了蛇人的死穴,胡巴他们很快就干翻了各自的对手。
等最后一条蛇人被人捅穿心口倒在地上,大伙又重新聚到一块。”影子,你带张不逊先去追陈教授他们,发现不对劲就马上撤回来。”
“剩下的人原地休息,我要花点时间。”
安排完这些,张启山开始在岩洞里四处翻找,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暗道。
他把整个洞窟转了一圈,什么也没找着,好像地上那个洞就是进地宫的唯一通道。
回到洞口边,张启山盯着里面不停往外冒的红色雾气,心里那阵不安越来越重。
煞气这么浓的地方,肯定藏着邪门东西。”走了,咱们也下去。”
最后还是钻进了地洞,毕竟这儿就这一条路。
进去以后,大伙才发现,这地方应该就是地宫内部了。
甬道跟外面完全不一样,两边砌的是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