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过去,壁画画的都是打仗的场景,精绝女王几乎每幅画里都有。
不管哪一幅,她都坐在一辆大车上,眼神扫到哪,哪边的敌人就全线崩溃。
王胖子咂咂嘴:“这画得也太扯了吧?精绝女王真能这么邪乎?”
他觉得壁画吹得太离谱了,好像精绝女王那眼睛能施什么妖法似的。”你们瞅瞅,明明就几个精绝士兵,对面少说几百号人,可精绝女王就那么看了一眼,敌人居然被追着砍?”
胖子啧了一声:“胖爷我吹牛都不敢这么编,他们倒好意思画出来?”
王胖子一句话,本来挺严肃的场面差点让人笑出声。
张启山拿他没办法,瞥了他一眼:“行了,有啥好得意的?”
“这些墙上的画,未必全是假的。别忘了,传说里精绝女王就是从鬼洞里走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瞅瞅这几幅壁画,女王的额头一直拿皇冠挡着,搞不好底下就藏了只眼睛。”
“之前咱们碰上的那个三眼粽子,它额头上那只眼睛,本事可不一般。”
一群人心里都提了起来,顺着甬道继续往前走。没多远,前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影子领着张不逊走出来,脸色不好看:“出事了,考古队那帮人全不见了。”
“往前走没多远,我在甬道里发现了一大摊血,看样子他们是让什么东西给袭击了。”
队伍最后头的叶奕心一嗓子叫出来:“张先生,求您救救陈教授他们吧,咱们就这么几个人了。”
张启山点了点头,抬手压了压,让叶奕心稳住神,转头看向影子。”走,过去瞅瞅。”
“一路过来遇见啥东西没有?出口那边看过没?”
影子走在最前面带路,摇了摇头:“什么都没碰上。”
“出口离这儿不远,出去以后是半山腰的石壁,那儿有座石台。”
“顺着边上的石阶能下去,不过那地方让人心里发毛,空气里像飘着什么玩意儿。”
说着说着,他们已经看见了那摊血迹。
几个人站在血泊边上,谁都没开口。”我看他们不是被袭击了,是直接让放干了血。”
“你们瞧这地上,我当年在战场上,也就见过一次放血放成这德行的。”
血从甬道两边墙上喷得到处都是,跟拿血洗过一遍似的,地上还汪着一摊。
瞧着像是陈教授那帮人又被人放了血,然后连人带血一起弄走了。
张启山吸了口气,眉头拧了起来:“这味儿不对,不是人血。”
“血腥气里带着一股腥臭,跟搁久了的咸鱼一个味儿。”
“新鲜的人血出不了这种味道。”
周围几个人全都愣了,盯着张启山看——这得闻过多少血,才能分出这么细的差别?
胡巴一赶紧蹲下,拿刀尖挑了点地上的血,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。”真没错,这血的味道确实不对劲,要不是张先生提了一嘴,还真给糊弄过去了。”
那不是陈教授他们的血,那是什么东西的?
满地跟宰牛场似的,却连块肉渣子都没见着。难道说陈教授他们里头藏着什么狠角色?
张启山摇了摇头,就那几块料?
“佛爷,该不会是血尸吧?”
影子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,他摇了摇头,直接否了这个想法。”不可能。血尸虽然也能残留血液,但绝对到不了这个量。”
“你再看看,这些血迹就落在这儿,再往前连个脚印都瞧不见。这玩意儿到底怎么走的?”
“走,出去瞅瞅。”
几个人踩着那滩血水,一路走到出口,沿途再没见到半点血迹。
就像这东西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张启山站在石台边上,低头往下看,目光穿过黑暗,直直落到两百米下的地面。
底下是片空地,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他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,风声里夹杂着一阵奇怪的动静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扑腾翅膀。
这地方还能有鸟?
抬头往天上扫了一眼,张启山瞳孔猛地一缩。”快,全退回去。”
“影子,抄家伙,有怪鸟冲过来了。”
一群人刚撤回洞口,还没来得及弄清怎么回事,翅膀扑扇的声音就越来越近。
哒哒哒张启山和影子同时从张不逊的背包里拽出冲锋枪,对着扑来的怪鸟直接搂火。
打中的那一刻,张启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甬道里那些血腥气,就是这些怪鸟留下的。”小胡,胖子,自己从张不逊包里拿枪。”
“雪丽,护着小叶往后撤。”
密密麻麻的怪鸟从洞口涌进来, 织成一道火网把它们全拦在外面。空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