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见几具 倒在一扇墓门前面。
那扇厚重的大门上,豁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窟窿眼,四周黑糊糊的,一看就是被 轰开的。
哒哒哒岩洞里,枪声从墓门对面传过来,密集得很。一帮人紧贴着墓门站着。”张老板,我刚才看了下,这些人的死法不太对劲。”
“身上确实有伤,可都不是要害,看着像是到了这儿以后,突然就没了命。”
“我把纱布撕开瞧了瞧,伤口也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。”
胡巴一说完,张启山侧耳听了听门后的动静,枪声离得还挺远。
他示意影子盯着点,自己走到一具 旁边,捏着手电仔细翻了翻。
状况跟胡巴一说的大差不差。但他没有透视的本事,也看不出 里头到底怎么回事。
不过张启山心里清楚,这具 ,骨子里都快变成虫窝了。
密密麻麻的细长影子在他身体里翻涌,正大口啃着血肉,估摸着再过阵子,这人就剩张空皮了。”退两步,我得把这胸口划开,里头藏着东西。”
冲旁边的人交代了一句,他用刀刃轻轻挑开那具 的胸口。皮肉翻开,愣是没淌出一滴血——早就被虫子吸干了。
随手扒开伤口边缘,能瞧见一条软趴趴的长虫正往外蠕动,底下更是密密麻麻挤成一片。
他拈起一条仔细瞅了瞅,张启山下了定论:“铁线虫。”
“快,弄汽油来,把这些 全给我烧了。”
这地方怎么冒出来这种鬼玩意儿?张启山拧着眉,扫了一圈在场的人。”老胡,这铁线虫到底是啥?怎么张先生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?”
王胖子一边搬汽油桶,一边好奇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