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兵铲砸上去,那东西只是往下滑了一截,根本没受伤。在这种冰壁上,它随便一蹬就能重新爬回来。”老胡,这玩意儿皮太厚了,打不动啊。”
“要不让尕娃上 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胡巴一把推开身边的尸傀,想都没想就否了,“这片冰川什么底细谁也不知道。动静闹大了,冰裂了,咱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张启山又干掉一只尸傀,右脚蹬了下冰壁,整个人拽着绳子荡到另一侧。”陈教授,低头。”
陈教授吓一跳,本能地一缩脖子。头顶一阵风声刮过,紧接着整个人就开始往下坠。
单臂一使劲,陈教授整个人被拎了起来,张启山瞥了眼地上那颗脑袋搬家了的尸傀,顺手就把人甩到王胖子那边去了。”胖子,你先把这人弄下去,这头我盯着。”
王胖子差点没接稳,陈教授吓得脸都白了,整个人软趴趴挂他身上。”得嘞,张爷您放心,我这就带人撤。”
另一头,影子单手攥着绳子,在冰壁上灵活地闪来闪去,隔一会儿就有一只尸傀 掉。
说白了这些东西就是占了地形的便宜,不然哪用得着这么费劲。
没多大功夫,大家身边的尸傀全被收拾干净了。没人敢磨蹭,赶紧往裂缝下面跑。
到了底下一点人数,两个人运气背,吓得手一松没抓住绳,直接摔没了。
影子递过来几把飞刀,张启山接住,冲大伙儿招呼了一声。”走,先离开这鬼地方,天知道后面还有没有那玩意儿。”
本来一个个累得够呛,听这话也顾不上替死掉的人难过了,赶紧跟紧了张启山。
钻过一个天然溶洞的时候,杨雪丽凑了过来。”张先生,那些尸傀怎么突然就扑上来了?”
“这一路跟着咱们也不动手,一进冰川就跟疯了似的。”
“要说它们是守着什么东西吧,那前后的反应也不对啊,它们应该没长脑子吧?”
“你说得在理。”张启山点点头,看了看方向接着往前走。”这些东西背后估计有人指挥,说白了就两种可能。”
“头一个,背后那人和咱们奔着同一个地方去的,发现咱们也在找那玩意,就下令动手了。”
“再一个,咱们碰了什么东西,触发了它们攻击的开关。”
一帮人在七拐八绕的溶洞里走了半天,到了一条地下河边上才歇脚。
杨雪茹说,从这个位置到九层妖楼没多远了。
休息的空当,出去探路的影子折了回来,压低嗓子说了他看到的。”佛爷,刚才我去前面摸了一圈,咱前头还有一拨人踩过点了。”
“前边有座石头桥,桥底下我翻到一具 ,是个全副武装的外国人。”
“您看,这是他身上的家伙。”
张启山伸手接过来,随手翻了两下,又丢回给影子。”嗯,武器挺新,最近没开过火的痕迹,人死得挺突然。”
“去,把其他人喊起来,别耗着了,省得让人抢在前头……”
沿着河岸走了没多远,果然瞧见了影子提起的那座石桥。
岸边躺着个人,早就断了气。
杨雪丽凑近翻看了两下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人有印象!”
“我爸之前怕人手不够,找过一家探险公司联手。我到那公司去打探情况时,跟他打过照面。”
这么一来,差不多就串起来了。那家探险公司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,自己偷偷摸摸干了趟活儿。
结果半道上撞上了邪乎事。就是不知道,那些尸傀是不是他们捅出来的篓子。
不过说实话,这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张启山盯着地下河扫了圈,水面平静,没瞅见什么怪东西。那条霸王蝾螈大概还没回家。”别磨蹭了,赶紧过河。”
说是石桥,其实就是用石头块子垒出来的一条路。
有的地方窄得根本没法落脚,只能蹚着水走过去。
一到对岸,张启山就蹲下身,从地上摸了颗弹壳。
捏了捏,这地方阴冷得要命,弹壳上居然还带着点热乎气。说明前面那拨人没走远。”走,人就在前头。”
“都打起精神来,把家伙准备好。在古墓里撞上,别指望还能客气,十有 是刀刀见血的买卖。”
尕娃拉动枪栓,冲锋枪端在手里,眼睛四处扫着,随时准备扣扳机。
其他人也把武器抄了出来,一个个绷紧了神经。
张启山借着外套遮掩,从空间里摸出两把 ,甩了一把给影子。
这才领着一帮人接着往前摸。
沿着弯弯绕绕的通道一步步挪,脚下全是湿漉漉的脚印,有些地方还沾着血。
刚走出这条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