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成左右伤得太重，往后打不了了。”
张启山心里不是滋味，可他也知道打仗从来就是这样。”让他们打扫完战场，赶紧各回各的位置。”
“受伤的弟兄别愁，新月那边正好要扩堂口，到时候给他们安排活儿干。”
“是，佛爷。”
把九门的人全叫到跟前，张启山开门见山地说：
“这一仗打下来，咱们跟对面算是结下死仇了。回去以后按原计划走，别露半点破绽。”
“以前那些烂账你们不用管，我早就擦干净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都老实点，千万别闹出事。”
所有人郑重地点头，“佛爷放心，弟兄们心里有数。”
当天夜里，整座营地消失得干干净净，就好像从没有人在这儿待过。
一个星期转瞬即逝，迷雾村。
张启山刚把尹新月接回来，开口就问：“新月，北平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放心吧，我都处理妥了。”尹新月嘴角挂着笑，语气轻柔，“我爸也搭了把手，那件事已经压下去了。”
“九门那点破事儿，明面上没人再追究了，但私底下得防着他们反咬一口。”
张启山满不在乎地一乐：“他们现在哪还有闲工夫管九门？汪家那边已经咬上了。”
“这帮人，日子快到头了，该准备后事了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句：“对了，九门里有几个老家伙打算退下来，新顶上去的人，你多教教规矩。”
“得嘞，我的张大佛爷。”尹新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您倒好，天天当甩手大爷，脏活累活全丢给我。”
她凑上前，声音里带着撒娇味儿：“快两年没见了，说吧，打算怎么补偿我？”
嘶张启山突然觉得，自个儿的腰怎么隐隐发酸呢？
一晃半年过去。
云顶天宫，青铜巨门前。
张启山仰着脑袋，愣愣地盯着眼前那扇巨大的门，喃喃道：“小哥，你说这玩意儿，当初真是人造出来的？”
边上的张启灵缓缓摇头：“不清楚，不过我也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也是，这么一扇庞大到离谱的青铜门，搁现在这技术想造出来都够呛，更何况几千年前？
张启山盯着门看了好半天，才收回目光：“走吧，我倒想瞧瞧，这门后头到底藏着什么鬼名堂。”
张启灵没吭声，从怀里摸出一方印玺——正是开门的鬼玺。
他在门前低声念叨了几句，四周的温度骤然往下掉，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张启山瞥见，一队阴兵从不远处的岩石后头冒出来，迈着步子朝青铜门走去。
它们一靠近，那扇大门像是有感应似的，缓缓裂开一道缝。”跟上，跟在阴兵后面就能进去。”
听到张启灵的提醒，张启山挪步走到阴兵队列后头，和张启灵并排，一起朝门里走去。
轰隆两人身影刚消失在门后，青铜门又合上了。阴暗的洞窟，重新陷入死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青铜门再次从里头被推开。
张启灵慢吞吞地走出来，肩上扛着个人——张启山浑身是血，进气儿多出气儿少。”佛爷，这么拼，值吗？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张启山靠着石壁，有气无力地咧了咧嘴，挤出点笑意，“小哥，你不懂，这是我心里头放不下的念想。”
“行了，送到这儿就成。里头还得靠你守着。”
“咱们，后会有期。”
张启灵满眼担忧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沉默了半天，才转身迈步离开。”再见，佛爷。盼着下次碰面，你心里那个念想能了了。”
“自己多保重。”
青铜大门严丝合缝地关上，张启山浑身是伤，嘴里却止不住地笑出声。”哈哈哈——”
他高兴得不行。门后面的那个世界里，他终于摸到了长生的门路。代价是大，可他觉得值。
手里攥着个盒子，他跌跌撞撞爬起来，往外头走。身上那层血迹护着他，倒也不怕路上出啥岔子。
走了好几个钟头，雪山上一个营地里，终于出现了他的影子。”佛爷？佛爷！您咋样了？”
张副官一眼瞅见他，撒腿就冲过去，一把接住昏过去的张启山。”快！收拾东西，马上走人！”
“手脚都麻利点，佛爷这伤耽误不起！”
半个月后，迷雾村。
张启山躺在床上，脸白得跟纸似的，身上的纱布还在往外洇血。”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佛爷，您醒了？”
尹新月和浠水一直守在边上，听见动静赶紧凑过来，盯着他看。
张启山费劲地抬起右手，把从系统那换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