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脸色有点僵:“佛爷,被路长空扣下了。”
“他说那上面也刻着信息,算是资料类的,得跟其他东西一起运走。”
“哦?这样啊。”张启山笑了笑,“那就算了。”
他扭头冲张启灵说:“小哥,你要的东西到手了,岩洞也差不多探完了。”
“咱们的计划可以动手了,就定明晚吧。”
“行。”张启灵点点头,收起青铜铃铛转身出了帐篷。”张副官,传令下去,该准备的都准备好。”
“是,佛爷。”
等两人走远,张启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”跟我抢东西?路长空,你是活腻了。”
“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本来还想让你多喘几天气,可惜你不识相。”
那块青铜板关系到他的长生路,这么要紧的东西,他怎么可能撒手?
“佛爷,我回来了。”
浠水从外头钻进来,笑嘻嘻地扑到他身上:“佛爷,那个路长空还挺好玩的。”
圆盘底下露出黑洞洞的入口,张启山没犹豫,头一个踩了下去。
下面是个地宫,四条通道从中间向四面散开。他认了认方向,抬脚就往东边那条走。”都跟上吧,”他边走边说,“这地方压根没什么秘密,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些,就是个翻译用的解码器。”
“得在另一个特定的位置两边配合着用,才能把那道门弄开。”
“先陪我拿点东西再说。”
霍锦溪和霍仙姑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吭声,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。
等身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超到前面去,两个人同时动了。
手里的鞭子甩出去,轻轻一绕,士兵的脖子就被勒断了。
砸在地上的动静让前面的人猛地回头,可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,已经来不及了。
两个人跟切菜似的,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人全料理干净,这才收起鞭子,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前面那个好像什么都没察觉的张启山。
佛爷脚步顿住,没回头,声音淡淡飘过来:“听说你要让霍家那丫头接位了?”
霍锦溪赶紧赔着笑:“年轻人嘛,多经点事总没坏处。再说有三娘您在旁边看着,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行,新月那边我打个招呼,让她多上心。”
霍锦溪脸上堆满喜色,一把拽过霍仙姑的胳膊:“还不快谢谢佛爷!”
小姑娘嘴甜得要命,脆生生喊了句:“多谢佛爷!”
墓里头暗流涌动,营地那边反倒安静得有点反常。
九门那帮人扎堆嘀咕了一会儿,没多大会儿就各回各的帐篷了。
四姑娘山外围,陈玉楼和影子各带一支队伍,准时卡到了预定位置。”所有人听着,枪上膛,外头信号一响,直接往里推。”
营地这边,路长空也没闲着。他把几个心腹拢到跟前,压着嗓子交代:“回去该准备的都准备好。张启山从里头出来的那一刻,就是开干的时候。”
“记住,九门的人一个不留。张启山——必须死在四姑娘山。”
“传话给外围的兄弟,把这座山给我封死。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。”
“是,陆长官。”
两边都磨好了刀,只等一个由头。空气里绷满了 味。
张启山的帐篷里,浠水正把一堆瓶瓶罐罐挨个拧开。黑压压的蛊虫从瓶口爬出来,密密麻麻铺了一地,很快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。
张副官浑身汗毛直立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被浠水这阵仗搞出了心理阴影。”二夫人……这,这会不会太多了?”
浠水歪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的宝贝虫子,语气随意得像在挑菜:“多吗?多就多点吧。”
她从袖口掏出一把护身符,塞到张副官手里:“拿着,告诉九门的人,护身符谁都不准摘。不然我这些小东西可不讲情面。”
“你们出去准备吧,我得让小宝贝干活了。佛爷的大事耽误不得。”
张副官攥着护身符,动作僵硬地挪出帐篷。一出帐门就狠狠吸了一大口气,活像刚从水底冒出来似的。
刚才在里面,他连喘气都怕把虫子吸进肺里。
天色快擦黑的时候,张启山带着霍锦溪和霍仙姑从洞子里走出来。
洞口守卫看见三人身影,互相递了个眼色,齐刷刷迎上前。”佛爷,您出来了?陆长官正等着您呢。”
张启山嘴角一勾,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几个守卫。那几人的心跳声太快了,快得像擂鼓,在他耳朵里一点都藏不住。
心里素质,不太行。”哦?是吗?”他语气带着笑意,眼神却冷下去,“那你们紧张什么?”
“想杀我?”
守卫嘴巴刚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