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浠水的声音先飘了进来:“不用接了佛爷,我自己进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她人才慢悠悠地走进来。”佛爷,你这一走这么久,我跟新月姐姐可都想你了。”浠水走到他跟前,仰头看他,“你是不知道,这次新月姐姐让我过来,她还生闷气呢,说等你回去,非得让你睡沙发不可。”
张启山挥手把憋着笑的张副官赶出去,顺手把浠水搂进怀里:“哟?你新月姐姐真舍得这么对我?”
他拍了拍她肩膀,语气随意:“再说了,叫你过来是有正事。反正你在家里闲着也是惹祸,不如来帮 点活儿。”
浠水一听这话,立马不乐意了,揪着他好一顿数落,才算消了气。”佛爷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她把身后的布包拉开,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蛊虫罐子,“放心吧,这回带的蛊虫管够。”
她又翻出一卷东西递过去:“对了,这是新月姐姐让我捎给你的,说让你仔细瞅瞅,我也不懂是什么。”
张启山接过卷轴,展开一看,上头画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。
他心里有数,把卷轴凑到煤油灯边,小心翼翼烤了烤。再拿到眼前时,画上的图案已经全变了样,换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问题。
这是他和尹新月之间约定好的暗号,防的就是汪家那帮无孔不入的探子。”九门有变?底下的势力被人渗透了?”
卷轴上记的是尹新月对九门眼下的摸底情况。这些年张启山不管杂事,九门实际上一直是尹新月在打理。她从尹家得了培养听奴和棍奴的法子后,培植了不少心腹,专门暗地里盯着九门的安全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虽说卷轴上没写具体名字,但光想想也知道,这事牵扯的人不会少。
张启山收起卷轴:“浠水,你先歇着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