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算有人想再钻进去,门儿都没有——只要一刨土,铁定活活憋死在里头。
跟着兵哥们回了营地,张启灵先去包扎伤口,张启山换了身干净衣裳,就往开会的大帐走。”佛爷,您可算露面了。”
“您没瞅见啊,这几天李兵那张脸,愣是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。”
“陈玉楼那帮人下手真叫一个狠,变着花样儿算计李兵的人。”
“一开始他还疑心是九门在背后捣鬼,可跟着去了几趟,就彻底不信了。如今死活不肯一块儿行动,光派自己手下去送死。”
张启山嘴角一勾,心说陈玉楼这事办得漂亮,没白指望他。”行了,别光顾着乐,说正事儿。”
“新月那边有信儿没有?鹧鸪绍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不是说出结果了吗?”
张副官脸色一沉,对鹧鸪绍这人他还是挺有好感的。”佛爷,鹧鸪绍果然出了事。大夫人那边已经确认了。”
“当初他没直接奔献王墓,而是先帮您找了金算盘和了尘两个人。后来他们仨一块儿……”
原来,鹧鸪绍当时图省时间,也想多一份助力。
就提前约了金算盘和了尘搭伙,哪成想献王墓里头邪门得很,事儿没办成。
鹧鸪绍伤得重,废了一条胳膊,另外两人直接折在了墓里。
族人把他救出来后,为了治伤,只能远渡重洋,这才断了音讯。
这回能打听到鹧鸪绍的消息,还是多亏找到了当年的向导。
这些年张启山从没停过找鹧鸪绍,他知道对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明明已经帮他改了命,到头来还是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张启山无奈地摇了摇头,长叹一口气,“唉,可惜了。当年到处打仗,压根儿没空打听他的下落。”
“算了,既然人都出国了,就让他安安生生过日子吧,别再找了。”
“告诉新月,这事到此为止。另外,让浠水来一趟。”
张启山掀帘子走进帐篷,“是,佛爷。”
帐子里头,早接到信儿的人已经等着了。”佛爷,您可算回来了。您那边咋样?”
李兵坐不住了——要是张启山真捞着了啥,他 也不留这儿了。这几天过的,太憋屈了。
张启山沉着脸摇了摇头,那表情谁看了都知道事情没成。”咱们让人给摆了一道,底下那座城根本就是套好的局,费了半天劲钻进去,翻出来的全是一堆破烂玩意儿。”
“要不是我跟小哥命硬,这会也跟你的兄弟们一样折在里面了。”
李兵这回没半点犹豫,这几天他在洞里可算是开够了眼。
这地方随时随地都可能冒出来要命的玩意儿,你就算提前防着都没用。
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脸皱得跟苦瓜似的。”佛爷,我们这边啥情况您应该也清楚,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手底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,照这架势下去,别说撑两年,半年都悬。”
张启山抬手压了压,让他别急着上火,扫了一圈九门的人,发现才到了四个。”二爷,其他人呢?怎么就你们几个?”
“难不成这洞里头的状况,连你们也扛不住?”
帐篷里静了几秒,几个人心里头都在偷着乐,你装啥呢,这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?
过了好一会儿,二月红才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”佛爷,四姑娘山上这些岩洞,一个比一个邪乎。”
“您要不信问问李队长,咱们连着好几次都撞上意外情况。”
“准备得再周全,最后还是没法应对,剩下的人跟五爷一样,都在养伤了。”
张启山压住嘴角的笑意,瞥了一眼点头附和的李兵。”唉,看来咱们全让麻烦给缠上了,等会儿散会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“对了,张副官之前说营地里有些东西已经整理出来了?没什么问题吧?”
陈皮对这事门儿清,这一阵都是他在盯着资料的保管。”佛爷,东西是整理好了,可金万堂说有几份材料问题不小。”
“字倒是能看明白,可根本读不通,好像得用啥子暗码才能解出来。”
“营地里的人这些天也没闲着,可半点线索都没找到,最后实在没法了,只能先把内容抄下来。”
张启山心里乐开了花,张家那套密语要真让你们这么容易就给破了,还混个屁?
“行,回头我过去瞅瞅。”
当晚,去看了九门那些受伤的人之后,张启山回到自己帐篷,陈玉楼早就在里头等着了。”佛爷,您回来了?听说您那边也不顺?”
“没事。”张启山摆了摆手,“这回干得不错,先停一阵子。”
“我让人通知浠水过来一趟,你去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