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打了个照面，饭桌上的气氛还不错。
等吃差不多了，尹新月和浠水起身走人，把客厅留给了两个男人。
张启灵先开了口：“别喊我族长了。跟外人一样，叫小哥就行。你比我更配坐那个位子。”
转了一圈迷雾村，他心里头清楚了：这里才是他想要的。
张启山也不推辞：“行，那就小哥。”
他打量了张启灵一眼，问：“小哥，这回过来有事？我看你心神不定的。”
张启灵点了点头：“佛爷，我得求你帮忙。”
他把话摊开了说：“四姑娘山里有点东西，里头有咱们张家的六角青铜铃铛。我脑子又坏了，记不住事，你得帮我找到那铃铛。我拿来有用，得去一趟古楼。”
张启山听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下全对上了。难怪原著里小哥要拉着九门的人合伙，原来就是为了这族长的信物。
那六角青铜铃铛，说白了是进古楼的护身符。只要带在身上，楼里的铃铛声就全成了摆设。
四姑娘山那边岩洞多得数不清，光靠一个人找，怕不是得找到猴年马月去。”成，正好我也打算跑一趟四姑娘山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张启山把一些要紧事跟张启灵透了底，好让他心里有个数。”行，我知道了。那些盯着你的人，我来帮你拖住。”
张启灵听完，连犹豫都没犹豫，直接应了下来，打算替张启山分担 力。
四天后，四姑娘山脚下。”佛爷！”
帐篷里挤满了人，一瞅见张启山进来，全都腾地站起来打招呼。
张启山笑着点了点头，脸上带着和气，领着张启灵走到主位那边：“都别站着，自家兄弟，用不着这么客气，坐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冲边上吩咐：“搬把椅子过来，放我旁边。给大伙儿介绍一下，这位是张启灵，我们张家的族长。”
话音一落，在场的人心里都猛地一跳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启灵身上。
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，可谁也不敢小看他。张家人那点破事，谁心里没点数？光看长相根本吃不准。
这些年下来，张启山那张脸就没变过样，九门的人早就在暗地里嘀咕了。
各家各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，东拼西凑地摸到点边角料，里头就有关于延年益寿的说法。
张启山也没搭理那些人脸上的好奇劲儿，扭头看向帐篷里唯一一个不属于九门的男人。”李队长，好些年没见，瞧你这气色，日子过得挺舒坦？”
这人叫李兵，是那个势力的核心人物，一直管着行动那一摊子事，手底下有点真本事。
当初也是他先找上张启山，两人才有了后来的合作。
俩人的关系嘛，至少面子上还过得去。
李兵盯着张启山那张一点没老的脸，眼底闪过一丝妒意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还是被张启山逮了个正着。”佛爷您这话可折煞我了，我再怎么折腾，也比不上您活得滋润。”
“这么多年没见，您脸上连道褶子都没多一条，这才叫我们眼馋呢。”
旁边的张启灵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，抬起头，冲李兵点了点头。
啪啪张启山拍了拍巴掌，嗓门抬高了几分：“今天把大家聚到这儿，就是为了当年许下的那个承诺。”
“咱们九门的人，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。既然欠了李队长的人情，那就得还上。”
“这回四姑娘山的活儿，还得仰仗各位多出把力。”
九门的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，最后还是二月红先开了口，他在这群人里头威望最高。”佛爷的意思，就是我们哥几个的意思。李队长放心，九门的人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主儿。”
“只要你给的消息靠谱，我们指定把你想要的东西弄出来。”
帐篷里头气氛挺融洽，大伙儿虽说有些日子没碰面了，可一点也没觉得生分。
张启山正要动身，余光扫到霍锦溪身边多了个小丫头，瞧着年纪不大。
他眉头微挑。
难不成是霍仙姑？
上辈子因为他在，霍锦溪没走错路，一直稳稳坐在家主位子上。可眼下这阵仗，莫非出了什么事，逼得她不得不交权？
回到自己帐篷没多会儿功夫，二月红就找上了门。”佛爷，今天这事我琢磨了一路，听您那口气，中间是不是出了岔子？”
张启山笑着让他坐下，倒了杯茶递过去。”还是二爷懂我。人心这东西，比什么都难测。”
“咱们是冲着替人还债来的，可人家压根没打算让咱们活着出去。”
“你猜他们觉得四姑娘山里有什么？历朝历代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