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跟着,谁也碰不到她一根头发。
两人说完这话,看着张启山脸上带着笑,心里还以为这茬儿就算翻篇了。
可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张启山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没得商量:“不成,你们这说法站不住脚。”
“几天前我就不管城防那摊事了,现在是一线作战部队的头儿,仗马上就要打起来。”
“队伍里头,就算是我自己,也不能把家眷搁在身边,那玩意儿寒了弟兄们的心。”
“再说了,沙城马上就要清空老百姓,到时候就剩咱们跟一座空城在这儿杵着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他瞧着面前两张写满不愿的脸,胸口那一块忽然软了几分。
虽说认识的日子不算长,可这俩人真让他心里头生出了一股家的滋味儿。
他从指头上褪下那枚二响环,递了过去:“新月,这个你收着,算是我的信物。”
“等你到了迷雾村,自然就明白这东西顶什么用了。”
又转向另一人:“浠水,这块树心给你,还有这本册子,里头记了一种树心的吃法。”
“到了地方,你跟欣月姐姐一块儿用了,能保你们一辈子不老,还能多活些年头。”
两个姑娘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脸上也挂上了笑意。”谢佛爷。”
说实话,张启山心里还是疼了一下的。可转念想想她俩为自己做的事,那点舍不得也就散了。
树心是从瓶山那只树妖身上弄来的,册子是他从系统里换出来的。
那方子叫天心补寿汤,喝下去能多活五十年,顺带还能把容貌锁住。
五十年罢了。张启山手里攥着陨铜,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。
趁着两人心情正好,他对着空处说了一句:“影子,你跑一趟,把她俩送到迷雾村去。”
“路上你亲自护送,到了就不用回来了,守着族地就行。”
“佛爷,那您这边……”
张启山摆了摆手:“行了,别磨叽了,我有队伍护着,出不了事。”
过了几天,上面的消息传下来,说小鬼子已经朝沙城这边压过来了,大战一触即发。
张启山当天就下了令,每天趁着夜色掩护,分批把城里的老百姓往外撤,免得让小鬼子天上的飞机瞧见。
这种紧绷绷的日子撑了整整一星期,小鬼子的部队总算兵临城下。
他站在第一道防线工事后头,眯着眼打量对面鬼子的动静。”佛爷,二爷他们到了。”
二月红和其他人交换了个眼色,率先开了口:“佛爷,我们几个回来,就为了跟您一块儿上阵。”
“战场上的排兵布阵我们确实不在行,可当个小兵,打打下手总没问题。”
“瞎胡闹!”张启山手掌砸在桌面上,直接把其他人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。”你们几个是九门的当家人,可归根结底也是沙城的百姓。打仗是正规军的事儿,你们跟着掺和什么?”
“只要我张启山还有一口气在,就没有让老百姓上战场的规矩。”
“副官,送人。”
二爷他们满脸无奈,被张副官一路送到了营地外。
营地大门口,张副官冲几人挤出个苦笑:“二爷,我只能送到这儿了。”
“这片马上要打成战场了,几位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“你们真想帮佛爷,不如帮着疏散沙城的百姓。老百姓早一步到安全地方,佛爷这边也能少背点包袱。”
半截李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旁边几个脸色不太好看的人。”副官说得对,咱们还是去帮忙撤老百姓。”
“只要人还在,沙城就垮不了。”
战局变得比谁都快。
九门那帮人走了才三天,张启山的队伍就跟小鬼子正面交上了火。
两边打得昏天黑地,地上横七竖八全是 。张启山这边折了近一半的人,可小鬼子也没占到半分便宜。
他上次赚的五万多积分,全砸成了各式枪炮 ,给小鬼子来了一次狠的。
对面跟他硬碰硬的队伍,换了一茬又一茬,全让他打散了架。
这仗一口气打了一个月,转机终于冒了头。”佛爷,出大事了。”副官冲进来,脸色发白,“刚接到前线消息,东面和西面负责防守的兄弟部队,防线全被撕开了。”
“那两支队伍的指挥官……跑了。剩下的兵也全散了。”
咣!
正埋头看地图的张启山一巴掌砸在桌面上,整个人腾地站起来,像头发了疯的狮子。”废物!全他妈是废物!几万人守在那儿,就算站在那儿让小鬼子砍,也得砍上好几天几夜。”
“这些怕死的东西,就该全拉上军事法庭,挨个儿枪毙。”
事情到了这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