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那只还能动的手抄起一把 ,对准自己胸口就扎了进去。
大伙儿还以为他疯了,可下一刻,一股阴风从他身上窜出来。
张启山脸色一沉,回头一看,只见一只阴魂飘在半空,脸上带着狡猾的笑。
妈的,这小鬼子还真够狠的,拿自己的命当饵?倒是小瞧他了,还真有两下子。”都往后退,跟我走。”
张启山盯着那晃来晃去的阴魂,不想跟它纠缠,带着人往陨石那边靠。”张副官,把你的血滴到陨石上,把机关打开。”
他自个儿身上的麒麟血脉已经没了,不想白费劲,干脆让张副官来。
张副官走到陨石前头,拿刀直接划开手掌,殷红的血顺着掌缘往下淌。
血气一散开,那阴魂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,露出点害怕的模样,往后退了几步。
省事了,省了不少麻烦。
张启山分出一半心思盯着地面的机关,眼看着血很快就淌遍了陨石上的麒麟刻纹。”成了,副官你把伤口包一下,血够用了。”
别看那刻纹一大片,其实耗不了多少血。陨石上面的孔隙好像能把血给放大似的。”都听我指挥,闭上眼睛,朝中间的陨石冲。放心,撞不着,你们会进到另一个地方去。”
远处那团虚影飘着,张副官半点没犹豫,直接拿命去赌。他整个人往那块陨石上撞去啵的一声轻响。
像是穿过水帘子,人影一晃就没了踪迹。陨铜里头藏着的一方天地,把他给吞了进去。
陈皮那帮人也没磨蹭,一个接一个扑上去,砸进石头里消失不见。
等到外头空荡荡了,张启山才抬眼看了看那道阴魂,跟着跨进陨石。
阴魂瞅着到嘴的猎物全都溜了,心里头本来就忌惮张副官的血气,这会儿也顾不上讲究了。它凑过去探头探脑打量了半天,确定了那些人是真没了影子,才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,从这个场子撤了出去。
穿过那层薄薄的屏障,张启山落地时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他试着催动黄金瞳,结果在这么个地方,除了看得清黑暗里的东西,别的啥也干不了。
也好。正好用这个来分清楚,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。”佛爷,”有人凑过来低声说,“虚数空间还真有这玩意儿?您再看——外头那些景象,咱们居然还能瞧见?”
张启山侧头看了看外面那道离开的阴魂,心里清楚得很,等那滩血干了,这个现象就会消失。到那时候,你再想分真假可就难了。”别磨蹭了,”他抬了抬下巴,“既然进来了,咱们好歹得去见见墓主人。”
对面石台上摆了口棺椁,大伙儿早瞧见了,就等着他发话。
踩着悬在半空的石台摸过去,一群人围着棺材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佛爷,”霍锦溪皱起眉头,“就一口普普通通的木头棺材?墓主人就睡这儿?”
他四下看了看,确认这一片除了这口棺材啥也没有,脸上满是失望。
张启山低头扫了一眼棺木,嘴角一勾,“急什么,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。”
他冲边上招了招手,“开了。”
几个亲兵上前,手上稍微一使劲,棺盖就被撬开了。
盖子掀到地上,众人围过去往里一瞅一具男人的尸身,跟活人似的躺在那儿。脸上皮肉饱满,看不出半点腐烂。怀里抱着三样东西:一卷画轴,一个铜盒,还有一封书信。”这……这人是真死了?”有人压低嗓子嘀咕,“我怎么瞅着他像还有气?”
话音一落,在场所有人呼吸都慢了半拍。再仔细一瞧,棺中男人的胸口确实在微微起伏,连胡须都在轻轻颤动。”佛爷,怎么办?”
张启山倒不担心青乌子真能活过来。要是能醒,这老东西早醒了。又是一个拿自己当小白鼠折腾长生的主儿——没西王母那本事,还想着死而复生?做梦呢。
他伸手扣住 手里的铜盒,使了不小的劲儿才拽出来。
呵,攥得还挺紧。这么舍不得?
铜盒掀开,里面躺着个核桃大的石头块,正是陨铜。
低头一瞅馆里那家伙,陨铜一拿走,他好像快要醒了。
身子不停扭动,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得飞快,怎么看都像是有股拼了命想活的劲儿。”算了吧,你这种活法儿有啥意思?要死不活的。”
“让我送你一程,你也能睡踏实了,永远别想醒的那种。”
右手扣住青乌子的喉咙,张启山猛地一用力,咔嚓一声捏了个粉碎,到最后那双眼睛也没能睁开。
陈皮跟霍锦溪瞧见这场面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