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翻盘的苗头都不给留。
把卷轴展开,张启山挑了挑眉毛,“瞅瞅吧,这玩意儿应该值钱?”
虽说搞不懂东西是怎么跑到青乌子棺材里头的,可张启山心里清楚,准是后来人搁进去的。
那可是一幅吴道子的真迹啊。
他俩隔了好几个朝代呢。”佛爷,既然能在棺材里摸出这幅画,是不是说明这陨铜世界里头有守墓的人啊?”
陈皮脑子转得不慢,头一个把疑问甩了出来。
正在翻信的张启山摆了摆手,连头都没抬,“怕什么,就算有又能咋样?”
“正好让那帮人知道知道,天变了,身手再利索,也扛不住冲锋枪那一梭子。”
扫完信的张启山眉头拧了起来,信上写的是青乌子对长生的想法,可屁用没有,顶多给他点琢磨的方向罢了。
再说了,青乌子自己都没活过来,就算之前没弄死他,真醒了指不定成什么鬼模样。”行了,收拾收拾,我带你们离开这儿。”
“后面就是陪葬品的库房,全给我搬走,一件都不准落。”
进了后头的洞穴,张启山满心都是兴奋,这回的积分肯定能顶到天花板。
这里面可全是外头难得一见的宝贝。
一帮人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撂下,赶紧动手收明器。
确认东西全都搬空了,张启山领着所有人回到陨石柱那地方。”都跟我走,跟进来那会儿一样,什么都别想。”
交代了一句,他先朝着陨石柱的影子走过去,下一刻那股滞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眼瞅着自己又站回石台上,张启山悄没声地打开了黄金瞳,果然跟他猜的一样。
他们这会儿还在虚数空间里头,刚才从陨石柱退出来的全过程,全是他们潜意识自个儿编的。
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根本没法控制。”佛爷?咱们接下来咋整?”
张副官刚说完那句,张启山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那些锁链上挂着的蛋,提都不能提。
你脑子里不想,啥事没有。可一旦有人说了出来,其他人就控制不住地往那方面琢磨——石蜥的阴影还刻在每个人脑子里。
哗啦吼!
果然没出几个呼吸,铁链上所有的蛋壳全炸开了。成片的石蜥踩着锁链冲过来,密密麻麻的眼珠子里全是凶光。”给我打!”
张启山一声吼,所有亲兵端起冲锋枪冲到石台边上。
烧成一片火网,朝着那些刚破壳的石蜥倾泻过去。
那些玩意儿皮厚归皮厚,可冲锋的时候扛不住连续的扫射,一串串血花炸开,石蜥从锁链上翻下去,摔进底下的湖水里。
掉进去的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,就像被黑暗吞了似的。
张启山脑子里灵光一闪,翻手把陨铜从盒子里掏出来,死死攥在掌心。
闭上眼,使劲给自己脑子灌输一个念头。
等他再睁眼的时候,猛地朝头顶望去还真成了?
他明白了。虚数空间里,陨铜才是那个定海神针。只要他不停地暗示自己,上面藏着一条没人发现的安全通道,那它就真的存在。
这一抬头,果然看见了一条隐蔽的路。”陈皮,上边有路,你的九爪钩。”
吩咐完陈皮干活,张启山握紧陨铜,开始削弱那些石蜥。
过了没一会儿,守在台子边的亲兵就察觉出不对了——石蜥看着还是那么多,可真能冲到面前的越来越少。
那些东西变得脆得跟纸一样,一梭子 扫过去,一条锁链上的石蜥全给清空了。”撤!都给老子记住,脑子里别瞎想。”
陈皮从高处垂下绳索,张启山一声令下,带头往上爬。
一队人爬上去才发现,这地方居然藏着一条索桥,藏在岩石的阴影里,平时根本看不见。
底下的石蜥没打算放过他们,沿着锁链不停地变换方向,远远地跟在后面穷追不舍。有的为了抢道,自个儿先打起来了,双双掉下去摔死。”张副官,带人下去布防。其他人跟我把石蜥的注意力拖住。”
快到对面的时候,张启山停住脚,拔出腰后的家伙,冲着底下就是一通猛打。
砰砰砰!
枪声响成一片,张副官带着人飞速回到地面,搬起碎石堆出一道简单的防线。”把 布在入口两边,引信留短点儿,别拖太久。”
布置完这一切,张副官仰头冲上面喊:“佛爷,搞定了,下来吧!”
张启山听见动静,立马让剩下的人有条不紊地往后撤。张副官带着几个弟兄也顶上去,分担了不少压力。
两边配合得挺好,那条石蜥被死死封在铁索那头,根本扑不过来。”撤,把 点了,封死出口。”
等队伍往后退得差不多,一声巨响从洞口方向炸开,入口轰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