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震精神了。
所有人本能地贴紧塔壁,屏着呼吸听底下的动静。
吼一声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发出的嚎叫,跟着枪声一起飘了上来,摆明了下面已经干上了。
张启山抬手往下压了压,“都停一下,就在这儿歇歇脚,填填肚子,喝口水。”
“等底下那帮人打完了,咱们再动身。”
好不容易逮着个喘气的机会,谁也不敢浪费,赶紧掏干粮往嘴里塞——谁知道下一口气还能不能活着喘?
“佛爷,您瞧瞧这个,好像是什么大牲口的爪子。”
闲不住的陈皮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出去,回来时手里攥着一截断掉的爪子。
张启山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瞧着像是蜥蜴那类的东西,可这体型也太离谱了,怕不是活成了精?
他把爪子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,眉头突然一挑。”陈皮,你来试试这个味儿,我怎么觉得怪耳熟的?”
陈皮接过来一闻,立马脱口而出,“佛爷,这是婆罗香!前任四爷的独门玩意儿!”
“当初我弄死他之后,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配方,这味道我记得太清楚了。”
张启山点了点头,往墙上一靠,嘴角扯出个弧度,“有意思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“有人把婆罗香撒下去了?这是嫌底下那帮人死得不够快?小鬼子跟陆建勋之间到底有多大仇?”
这婆罗香是一种奇特的粉末,气味特别难认,只有一个用处——让野兽彻底发疯。
当年的老四,就爱看牲口互相撕咬,砸了大价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配方。
一直搁在自己的斗兽场里用,既能满足那点恶心兴趣,又能大把捞钱,生意红火得不行。
这种香,老四看得比命还紧,配方不用说,就连药粉都是亲自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