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脾气犟，我怕他自己钻了牛角尖。”
张启山站起来，不再耽误工夫：“行，跟他谈妥了，让他提着老四的脑袋来见我。”
也不知道二月红到底怎么跟陈皮说的，反正当天夜里，张启山就看到了老四的人头。”佛爷，没给您丢人，脑袋给您带来了。”
张启山扫了一眼，确认没错，点了点头。”行，没给你师傅丢脸。从今天起，九门的四爷就是你陈皮的。”
“我只有一句话——狠归狠，但不能没底线。记住了？”
陈皮立马挺直腰板，冲着对方恭恭敬敬弯了下腰：“谢佛爷看得起我，您说的每个字我都记心里了。”
“行了，提着人头挂沙城城门上，叫那些汉奸好好瞧瞧下场。”
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张启山提拔陈皮，几家人心里头不是没想法，但谁也没当面说个不字。
毕竟二月红早把陈皮赶出师门了，算是给人留足了台阶。
后方稳当下来，出发的物件也备齐了。张启山重新把人召集起来，准备二次下矿。
感受着血脉变强带来的那股劲头，他这一回非得把那矿山古墓踩个稀烂。
山坡上，张启山举着望远镜往下瞄。
陆建勋领着一大帮人，正从坟地口往矿山里头钻。”传令下去，所有人准备动身。”
张副官接了话下去安排。站在边上的陈皮眯着眼，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：
“佛爷，不如直接把他们都收拾了，咱们再安安心心探个遍？”
这一趟张启山没带二月红那帮人，带来的是刚上位的陈皮，还有霍家的霍锦溪。
反正小鬼子和陆建勋已经踩进坑里了，唯一让他觉得可惜的，是裘德考那老狐狸——真够贼的，压根没回沙城。”急什么，墓里头大半地方还没探，正好拿这些人的命趟趟路。”
“陈皮，你如今不是跑腿的伙计了，得学着站高点儿看事，别一上来就喊打喊杀。”
陈皮闷头想了想，点下头：“谢佛爷提点。”
张启山转脸看向霍锦溪：“霍当家的，叫你的人跟上去，盯死他们。”
“发现什么，随时回来报。”
“行，我这就安排。”霍锦溪应了一声，转身忙活去了。
再次钻进矿洞，张启山一行人快步穿梭在巷道里，没多久就到了上回跟麒麟干架的大洞窟。
地上的碎渣比上次乱了不少，明显是前面来人翻过。”走，继续。”
从洞窟另一头出来，没进通道，反而撞进了另一片地方。
这儿已经是墓穴的范围了，四周墙壁全是青灰色的墓砖。”佛爷，咱们往哪边走？”
张副官扫了两边一眼，也没瞧见什么记号，他们是直接窜进这条墓道的。
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印子，两条路都有人踩过，估摸小鬼子和陆建勋各挑了一个方向。
张启山心里算了下他们在山里的位置：“走左边。”
一伙人闷不做声地在甬道里赶路，下到深处后，大家都感觉周围不太对劲，个个提起了神。”留神，有阴魂。”
提示音刚落，两边人直接就动了手，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泼。
有了上回的经验，这回他们准备得足足的，阴魂压根儿没机会凑近，刚冒头就被轰成了黑雾。”佛爷，前头有情况。”
开路的那几个亲兵跑回来，把发现的事儿说了。
张启山带人过去一看，地上躺着两具小鬼子的尸首，脸上扣着防毒面具，身上愣是找不到半点儿伤口。
他开了眼，往里头一扫，两颗心里的内脏全烂成了泥，跟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。”都小心点，这儿多了个新麻烦。他们里面全碎了，外面却干干净净，一点伤都没有。”
陈皮蹲下比划了几下，眉头拧成一团。”佛爷，你看他俩的手，分明是跟人动了手。”
“可打他们的东西连个影都没留下，周围也找不着什么异常。”
“我看啊，要么是阴魂搞的鬼，要么就是哪种毒虫子，能钻进肚子里把五脏六腑全化了。”
这推测挺有意思，张启山扭头看浠水，还没等他开口，浠水自己就先答了。”能化内脏的虫子多了去了，我手里就有好几种蛊虫能办到。”
“可不管怎么说，蛊虫都得把 打进身体里才成，我看了，他们身上没伤口。”
几个人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，最后只能让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，接着往前走。
这边他们还在赶路，陆建勋那头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砰砰砰枪声乱成一片，他手下的人扯着嗓子喊：“陆长官，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？ 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