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硬撑了,兄弟们,边打边撤!”
一队训练有素的兵,碰上搞不清楚的阴魂,愣是跟小孩儿似的,毫无还手之力。
陆建勋脸都吓白了,早知道会摊上这种事, 他他都不会往里头钻。
可这时候再后悔也没用了,上回跟阴魂撞上之后,他们跑得太急,方向早就丢了。
他们现在彻底迷了路。”快看,这东西怕火!拿火把砸它!”
手底下的人这一嗓子,让陆建勋一下子来了精神,他扯着嗓子吼:“还有汽油!泼一圈汽油烧起来,挡住它们!”
“都给我快点儿,别磨蹭,那鬼东西快要追上来了!”
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两个霍家的姑娘干净利落地把拦路的阴魂干掉。
抬头往前看了一眼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”我怎么觉得佛爷想多了。”
“就陆建勋那帮人,怕是连小鬼子的面都见不着,自己就能把自己折腾死。”
另一个姑娘也撇了撇嘴:“可不是嘛,傻得没边儿了。”
棺椁旁边,张启山用透视眼扫了个来回。
棺材里头,就一具尸首,别的啥也没有。
打开通道的机关,就在尸身压着的那块底板上。把 挪开,出口自然就露出来了。
但张家修的墓,能让你这么舒坦地走?
再看那尸身上头,密密麻麻的细毛,他就知道,这一架躲不过去。”来人,把这些明器全收了,找个稳妥地方放好。”
“周围的铜架子也搬远点,准备好家伙,咱就开棺。”
东西收拾利索,张启山朝陈皮递了个眼色:“留点神,里面的东西不好惹。”
没人怀疑他的话,个个把家伙握紧,招呼手下动手。
轰隆十好几个人一齐使劲,棺盖被硬生生推开。摩擦声刺耳得很,像是铁骨头在磨牙。
棺盖才掀到一半,陈皮手里那九爪钩就甩了出去,直奔粽子脑袋上招呼。
噌钩爪砸在粽子脑壳上,火星子都蹦出来了,听着就跟铁打铁似的。
陈皮脸色一沉,飞快往回拽钩子,“坏了,这东西皮硬得跟铁浇的一样,普通家伙根本啃不动。”
他冲后面喊了一嗓子,“把黑驴蹄子拿来!”
话音刚落,他接过东西就要往前冲。
可人才刚到棺材边上,蹄子还没塞进去呢,棺材里头猛地喷出一团彩色的雾气。”咳、咳咳——”
陈皮被呛了个正着,眼前直发黑,胸口翻涌得厉害,立马知道自己中了尸毒。
他赶紧往后退,掏出怀里那瓶药酒灌了几大口,才勉强压住那股恶心劲儿。
张启山皱了皱眉,低声念叨了一句,“张家这些老前辈真有本事,居然弄了头荫尸镇在这儿。”
他抬头扫了一圈,声音拔高了,“都戴上防毒面具,这玩意是荫尸,吐出来的尸毒比普通粽子毒得多。”
霍锦溪把防毒面具扣上,瞧见陈皮吃了亏,她可不敢大意。
手里攥着那条蛇皮软鞭,手腕一抖,鞭梢就跟活蛇似的,啪地缠上了粽子脖子。
她沉腰扎马,全身力气一使,直接把那粽子从棺材里拽了出来。
那粽子浑身花花绿绿的,颜色还挺亮眼。要不是它见人就咬,张启山都琢磨着活捉回去当摆件了。
也难怪——荫尸这东西太稀罕,不光生成条件刁钻,风水还得一直在变。
也就张家这种老牌门阀,舍得拿一头荫尸来挡盗墓贼。
浠水在旁边盯着看了半天,忍不住嘀咕,“佛爷,这东西颜色配得还真好看。”
这俩人能玩到一块儿去,不是没道理的。
那边九爪钩和黑鞭来回招呼着,陈皮跟霍锦溪两人联手,把荫尸压得死死的。那玩意除了喷毒,一身铁皮似的硬壳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突然,霍锦溪挥出去的鞭子被荫尸一把攥住了。
那东西猛地一拽,霍锦溪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。
攻势一散,陈皮赶紧往后撤,收起九爪钩,换了铁蛋子上去拉扯着荫尸。
张启山在旁边看了半晌,对这两人的本事心里也有了数。
他偏头喊了一声,“副官,上去搭把手。”
张副官听见令,抽刀就冲了上去。他也不怕尸毒,一把刀抡得呼呼作响。
可砍了半天,啥也没砍动,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张启山看得脸都黑了,忍不住吼了一句,“副官,打它的七窍!那是软肋!”
张家的脸算是被丢干净了——回去以后得让那张副官好好翻翻书,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能忘个精光。
张副官一咬牙,又攻了上去,这回总算有了点样子。
借着陈皮的牵扯,他手里的家伙每次落下去,都精准地砸在荫尸七窍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