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那别扭的腔调,张启山就猜到了来路。”行啊,带路吧。”
他笑着点了下头,围上来的人见状,绷着的神经松了几分。
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,一把 已经抹了领头那人的脖子。”尹丫头,把眼闭上。”
搂住尹新月的肩膀,长船刀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手里,白光一闪,像匹绸缎般划破了夜色。
他身形一晃,刀锋凌厉。
堵路的人没一个能接住他一招,连拔枪的空档都没有,就被张启山挨个撂倒。”先别睁眼,我送你出去。”
开车离开药铺后,尹新月非但没觉得后怕,反倒一脸兴奋。”刚才那些是日本人?因为今天拍卖会的事?”
“嗯。”张启山应了一声,“这帮小鬼子就这德行,表面装得人模狗样,背地里尽干龌龊事。”
“没吓着你吧?”
尹新月连连摇头,“没,我反倒觉得挺 的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常说的江湖?我一直挺好奇,今天总算见识了什么叫说动手就动手。”
“谢谢你,刚才那种情况,还记得护着我。”
回到新月饭店,跟尹新月道了别,张启山进了自己房间,张副官已经先一步回来了。”三爷,问出来了,全是那鬼子会长派的,想抓了您,拿您换那三件拍卖品。”
“嗯,问出他人在哪了吗?”
“问了,一直待在商会后院,这会儿应该还在等消息。”
张启山冷冷一笑,“找死。准备一下,咱们出去走一趟,送他们去见天照大神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夜深人静,正是 的好时候。张启山带着副官摸到了鬼子商会。
两人散开打探了一圈情况,从侧面 溜了进去。
一路上碰见好几拨巡逻的守卫,可惜在他俩面前根本不够看,一点动静都没弄出来,人就全没了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气,张启山压低声音说:“咱俩分头行动,速战速决,还得赶上今早那班火车。”
“明白,佛爷。”
夜色里没了听奴盯梢,张副官直接喊回了老称呼。
两个人对了个眼神,身形一晃就融进黑暗里。商会那头的院子静得出奇,连之前此起彼伏的打鼾声都戛然而止。
最后一拨守卫清理干净,张启山推开房门,步子不紧不慢地迈进去。”田井君吗?出什么事了?”
循着动静摸到里屋,张启山把手里那颗脑袋往地上一丢。“你说的是他?”
鬼子会长吓得浑身一抖。”你什么人?敢跑到我们商会撒野?来人!快来人!”
“别费嗓子了。”张启山叹了口气,我都这么大摇大摆站你面前了,你那些手下什么下场,还用多想?
“得,也不跟你废话。就用你们那把长船送你上路,也算给你个体面。”
“你——”
会长嘴里的话还没说完,张启山已经懒得再听。刀刃一横,利落地抹过对方喉咙。”嗬……嗬……”
张副官回到院里,身上还带着没散的血腥味。“佛爷,那边全处理了。”
“这院子怎么办?烧了?”
张启山摆手。“先别动,明天还得走人。”
“去装个定时 ,等咱上了火车,这地方跟咱就没关系了。”
两人布置利索,借着夜色摸回了新月饭店。
第二天一大早,眯了几个钟头的张启山和副官坐车直奔火车站。
刚登上车厢,城里就炸开一声巨响。鬼子商会那边,火光冲天。
张启山嘴角一勾。“副官,你这掐点掐得真准,还拿烟花给咱送行。”
“我看回城以后,干脆把你下放到部队,当个——”
话说到半截,他觉得不对。偏头一看,旁边站着的是另一个人。”尹 ?你怎么来了?”
尹新月脑袋一晃,笑得得意。“我就知道你个冒牌货要跑路,天没亮就上了火车。”
“怎么样张启山?张大佛爷,这回被我逮着了吧?”
被看穿了?也对,新月饭店能撑这么多年不倒,暗地里的势力肯定不简单。”尹 ,既然你都知道了,怎么不揭穿我俩?”
“要知道,你那个未来的夫君彭三鞭,可是死在我手里的。”
尹新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。“死了就死了呗,反正我也不稀罕他。就他那个臭名声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张启山愣了一下,这年头姑娘家都这么直接的吗?
他瞥了眼躲在旁边偷笑的张副官,无奈地摇了摇头,还真是有点扛不住。
日子一天天过,他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尹新月陪着。两人没事就拌几句嘴,扯扯闲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