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讲，弄死这些人的，不会就是那东西吧？”
“六爷说的那些，条条都跟麒麟对得上号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心里都沉了沉，对前头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多了几分戒备。”走，进去探探。”张启山声音稳当，没半点慌。”进去之后，把每个死人都翻一遍，看看身上有啥能用的线索。”
“副官，你带人盯紧两边出口，一有动静马上出声。”
张副官点头，把亲兵分成两拨，一边守住一头。
其他人这才鱼贯而入，各自散开翻查。
张启山在血里走着，步子随性，但那双黄金瞳却跟探照灯似的，把每寸地方都扫了个遍。
忽然他脚一停，走到一具鬼子尸首跟前。
用刀尖把那颗滚落的脑袋拨开，弯腰捡起一块青铜片。
一看到上头的花纹，脑子里立刻翻出记忆。
那是他们张家独有的麒麟纹身图案，这块青铜片上刻的，正是纹身里的一个角。”佛爷，这边有东西。”
听见喊声，张启山把碎片收进空间里，压下心里的念头。
走过去一瞧，是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。
打开密封的玻璃瓶，里面躺着一团灰白色的东西，看着像干瘪的蘑菇。”当心点，这玩意儿能提炼出菌株。要是碎在手里，咱们全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张启山压低嗓门提醒了一句，目光跟着落在箱子底部。翻了几下，他眉头一皱：“这些人是专程来采菌株的。估计没想到，撤退的时候撞上了回北那东西。”
“佛爷，那帮老百姓身上有啥线索不？”
这话刚落地，山洞里突然安静下来。张启山抬起头，发现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对。
吴老狗咬咬牙，声音发沉：“佛爷，您还是亲眼去看看吧。看来九门里真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“刚才兄弟们认过了，那些 全都是倒斗的熟手。里头有好几张脸，咱们都认识——全是老四的人。”
嗯？
张启山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瞬，那股寒意从眼底炸开。周围的人都不敢眨眼，生怕错过他脸上的变化。
他沉着脸走过去，低头扫了一眼，立马认出其中一具 。
那人绰号金手，是解老四最得力的干将。老四手里那些值钱的明器，大半都是这小子弄回来的。道上还给他起了个好听的诨号，叫“金手”。”呵，看来老四是铁了心要给日本人当狗。连金手这种家底都舍得往外派。”
“找死。”
张启山转过身，冷冰冰的目光从在场几个人脸上刮过去。”你们说，往后九门是变成八门好呢，还是再补一个新人进来？”
虽然所有人都明白，张启山已经等于在给老四判了 。可在座的几位当家人，却没一个觉得过了。
齐铁嘴第一个站出来表态：“佛爷，我觉得还是留着九门的名头好。”
“这些年好不容易九家内部安稳了些，少一家反倒容易乱。”
二月红也跟着点了点头：“我跟八爷想的一样。九门吧。”
几句话定下这事儿，张启山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冷静了会儿才接着说。”行，这事儿等出去再定。”
“老五，前面你来开路。让你的狗打起精神。”
“继续往前走。”
吴老狗带着黑子走在最前头探路，没走多远，黑子突然狂叫起来：“汪汪汪——”
窝在浠水怀里的小豆丁也不安分，冲着前方漆黑的甬道发出奶声奶气的低吼。”佛爷，小家伙好像也察觉到不对劲了。”
张启山拍了拍豆丁的脑袋，快步走到吴老狗身边。”老五，怎么样？黑子有啥发现？”
吴老狗好不容易把黑子安抚住，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佛爷发话了：“黑子传信说，前头有东西，比粽子还邪乎。”
“往常撞见粽子，黑子也没慌成这样。”
张大佛爷抬眼望向通道尽头那片漆黑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。”老副，列阵。其他人也都打起精神，随时准备动手。”
“走，我倒想亲眼瞧瞧，能逼成这样的到底是什么货色。”
越往里走，黑子和豆丁就越不对劲。到后来，索性连叫都不叫了。
一直走到一扇半开的石门前头，黑子死活不肯再迈一步。
张大佛爷靠近石门，往里头扫了一眼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麒麟！
这地方竟然真有麒麟——不是那种神话里的瑞兽，是一只浑身冒着青铜光泽的怪物。
稳住心跳，佛爷打了个手势叫所有人闭嘴，然后继续盯着洞里那玩意儿细看。
那花纹，跟张家祖传的纹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