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已经收拾干净了,张副官带着人正把那些 往外面拖。”佛爷,清完了,这条路到头是一扇石门。”
“弟兄们找了一圈,没摸着机关,就先撤回来了。”
张启山点了下头,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几个人踩着甬道里的臭味往前走,没多远就看见了张副官说的那扇石门。
张启山看了一跟,心里就有数了。
那门压根儿就没有机关,外头是被一层像是兽皮的东西给糊住了,难怪推不开。
他往更深处透视了一下,只能看见那片空间,别的什么都探不到。”拿火把来,烤门缝,对面有东西黏着。”
亲兵拿火把对着门缝一顿烧,张启山一直盯着看,直到感觉那粘合物松动了,才开口下令:
“多上几个人,把门推开。”
四五个亲兵凑上去,一块儿使劲推。
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那扇不知道关了多少年的石门,慢慢被推开了。
呼一股浑浊的废气从里头喷出来,火把当场就灭了,所有人屏住呼吸,齐刷刷往后退。”小心,风里有东西。”
张启山最先察觉到不对劲,其他人也看见了,那团废气里裹着密密麻麻的黑褐色小虫子。
咬中人的一瞬间,就往皮肤底下钻。
站在最后面的浠水一眼就认出来了,扯着嗓子喊:“是嗜血虫!”
“这玩意会顺着血管钻到心脏,千万别让它们进身体里。”
情况一下就崩了,好几个人已经中了招。张启山二话不说,直接冲上前,拿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。
血一淌出来,那些嗜血虫立刻乱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,不敢再往前扑。”快,趁现在,全撤出去!”
等人都退干净了,张启山才慢慢往后退,那些嗜血虫也一步不离地跟着他。”佛爷,好了,浠水姑娘准备好了。”
身后传来动静,张启山立马转身,赶在那些虫子追上来之前,快步冲出了通道。
嗜血虫还没扑上来,浠水就掀开了怀里的一只竹筒盖子。
之前大伙儿见过的那种白虫子——霜降,哗啦 了出来,直接朝黑压压的虫群迎上去。
两边刚一碰上,就咬得你死我活。黑的白的混在一起,地上很快就铺了厚厚一层虫尸。
浠水早留了后手,又掏出一只竹筒,再放了一波霜降冲进去。
新来的虫子跟打了鸡血似的,嗜血虫扛不住了,没多大会儿就被杀了个精光。地面上密密麻麻,全是黑褐色的死虫子。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赶紧处理自己身上沾着的嗜血虫。
张启山那几个亲兵还好说,身上带着麒麟血,钻进去的虫子自己就往外排了。
其他人就惨多了,得拿刀子剜开肉,用烧红的铁片烫死藏在里面的嗜血虫,才能把虫子彻底弄出来。
洞里飘着一股烤肉味儿,张启山皱了下鼻子,还别说,他有点饿了。
他走到浠水跟前,看小姑娘一脸心疼的样子,开口问:“咋样,你的蛊虫死得多不多?”
浠水可怜巴巴点了下头:“可不是嘛,本来就没剩多少霜降了,这回又折了一半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也还行,这些嗜血虫被霜降吞了,正好能拿回去再繁殖。”
张启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的霜降正往四面爬。
它们爬过的地方,黑褐色的虫尸眨眼就没了影。
让大伙儿歇了一阵,张启山才下令继续往前走。
一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甬道,这一回倒没碰上什么幺蛾子。
到了洞口,先扔了根火把进去探路,等了一会儿,火把没灭,大伙儿才迈步往里走。
这间石室挺大,明显被人精心布置过——石桌石凳啥的,日常生活用的东西摆得齐齐整整。”佛爷,您看那儿。”
张启山扭头一看,脸上没什么表情,抬脚就走了过去。
一具尸首安安静静躺在一张石床上,面容挺安详的,要不是身上隐隐有股臭味,还以为是睡着了。”佛爷,这人就是孔一针,我看过他的画像。”
二月红一句话点醒了张启山,他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,点了下头。”来人,把尸首搬下来,我要开刀。”
“这孔一针够狠的,把东西直接缝在自己身体里了。”
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里头都冒出几分佩服——自己拿针线缝自己?这得是多硬的骨头才干得出来。
其他人把石室翻了一遍,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,全凑到尸首旁边看热闹。
亲兵把缝在肚子上的线一剪开,从里头掏出一只青铜盒子。
盒子打开,里头就三样东西:一根特别点的钢针,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