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之前用透视眼扫过这些,就是那封信没看清写的啥。
他一把扯开信封,直接把内容扫了一遍。
看完那封信,张启山脸色没啥变化,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人。”孔一针确实是想联系外界。”
“当年他被关在这儿,鬼子逼他炼斗尸,好下去探底下的墓葬。”
“他一边磨洋工,一边悄悄拖着进度,后来还是把红家的前辈引过来了,可惜他自己没能亲眼见到。”
几个人听完,脸上全是唏嘘。这么一位本事通天的人物,最后就窝囊地死在一间石室里,连个波澜都没翻起来。”佛爷,信上写了,墓里头有麒麟,他那条千手蜈蚣尊就是让麒麟弄死的。”
“要不然,就算鬼子手里有枪,也拿不下那位前辈。”
“这世上,真有麒麟这玩意儿?”
张启山摇了摇头,顺手拆开牛皮纸包着的册子,封皮上写着“孔一针缝合”几个字。”几位前辈都留下了同样的话,那麒麟八成是有的。”
“不过它到底是不是咱们脑子里想的那种东西,还得往下探了才知道。”
“这本册子是孔一针前辈的看家本事,他托咱们带出去,找个合适的后人传下去。那根针,就是他用了一辈子的缝合针。”
把东西收好,几个人又重新翻了一遍石室,确认没落下什么,才带着孔一针的尸骨退了出来。
不管怎么说,前辈的身后事,总得替他办了。
往回走的路上,二月红突然开了口。”佛爷,你说这墓里头到底藏着啥?我红家先人怕成那样,孔一针前辈也吓得不轻。”
“可那帮鬼子反倒跟疯了似的往里冲,就图那些东西?”
张启山脑子里翻着那些零碎的记忆,这墓的外围毕竟是张家修的,他们的本分就是守着。
琢磨了一下,他话里带着点含糊。”二爷,有时候怪物是吓人,可最要命的,还是人心。”
“这墓里封的东西,八成就是这一类。几位前辈怕后人让贪念迷了眼,那后果,比把怪物放出来还难收拾。”
二月红愣了一下,然后点着头,叹了口气,“说得对,人心才最毒。”
这时候,齐鉄嘴突然垮着脸凑了过来。”两位爷,咱能不能先别感慨了?我这都快交代了,你们得想个法子捞我一把啊!”
“之前那些嗜血虫,我以为都搞干净了,谁知道屁股上还留了个口子,这会儿虫子都不知道钻到哪去了。”
这事儿听着挺惨,可张启山愣是差点笑出来。
硬生生憋住,他扭头看向浠水,“八爷这样,还能救吗?”
浠水表情有点奇怪地瞄了齐鉄嘴一眼,凑到张启山耳朵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齐铁嘴脸色白一阵青一阵,跟调色盘似的,张启山瞅着他那模样,忍不住问了句:“老八,你这表情,是在憋什么大招?”
齐铁嘴心里直打鼓:“佛爷,我是不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?”
越想越亏,他嘟囔起来:“早知道出门就该听卦的,都快算出自己要倒血霉了,你们非拉着我来。我这命也太苦了吧?”
张启山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无奈:“得,你先别急,办法肯定有。”
“就是吧,治起来有点丢人,你得扛住了。”
他朝旁边的亲兵一挥手:“把他裤子扒了,按住了。”
那几个亲兵动作利索,齐铁嘴还没反应过来,裤子就没了。
光着屁股趴地上,被压得动弹不得,张启山憋着笑开口:“八爷,你可是九门里大名鼎鼎的神算,这点事儿忍着点。”
“啊?张爷你啥意思?慢点……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炸开,整个矿场都能听见,听着就让人瘆得慌。
半小时后,吴老狗看见他们回来,还没开口问情况,先瞅见齐铁嘴走路姿势怪怪的。”佛爷,你们探到啥了?”
“还有,八爷这是咋了?伤着了?严不严重?”
本来一群人就憋得不行,这下全笑出声来,整个洞窟里都是哈哈哈的回响。
吴老狗一头雾水,二月红凑过去小声说了几句。”哈哈哈,八爷,你现在能耐了啊?这么多人面前脱裤子?”
“我还听人说,疗伤的时候你哭得跟杀猪似的?难怪半天不吭声。”
齐铁嘴脸臊得通红,气得屁股一甩一甩地跑了。”笑吧,你们这帮没良心的玩意儿,老子不伺候了!”
张启山想起刚才的场景,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浠水给的法子,是用一种蚂蟥蛊把嗜血虫引出来。
这蛊虫能放出一种气味,嗜血虫闻到就跟疯了似的,根本扛不住。
唯一的毛病就是,治疗过程疼得钻心。
齐铁嘴哪吃过这种苦头?
等治完了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