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商会里头那些小鬼子,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
“明白,佛爷。”
张启山抓起外套披上:“走,跟我上二爷那儿走一趟。”
红府,客厅里茶香四溢。”听说佛爷前些日子出门了?捞着好东西了?”
张启山端着茶杯笑了笑:“还行,打算趁着这次九门聚会的档口,把货都散出去。”
“对了二爷,听说您这宅子前阵子进了几条不干净的狗?”
二月红放下茶杯,叹了口长气:“唉,都怪我那个不长进的徒弟。”
“他惦记他师娘的病,可我就算把命搭上,也不会跟小鬼子做交易。”
“佛爷您放心,我二月红心里还分得清黑白。”
张启山站起身来摆了摆手:“二爷您想多了,您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?”
“嫂子身子的事您别着急,我已经托人四处找大夫了。”
“保管能找到有本事的。”
二月红连忙站起来,拱手道谢:“谢佛爷挂念。”
“等丫头的病好了,我带她亲自登门给您磕头。”
“行了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今儿来主要是想见见陈皮。”
这事对张启山来说就是个顺手的人情,丫头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,只要找到莫测,基本就稳了。
他真正放在心上的,还是裘德考那商会的事,那才是根拔不掉的钉子。”好,我这就让人把陈皮喊过来。”
没过多久,管家领着陈皮进了门。年轻人上前见礼:“师傅,佛爷,您二位找我?”
“嗯,佛爷有事要问你。他问什么你照实说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陈皮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张启山。”陈皮,裘德考那边的人又来找你了吧?”
陈皮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。这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老谋深算的陈皮四爷。
咬了咬后槽牙,他扑通一声跪在二月红面前。”是,他们找我了。说只要我把师傅的东西偷出去,就给我治病的药。”
“师父,我真求您了,就按他说的办吧。”
“你……唉,混账东西!裘德考那老狐狸安的什么心,你心里没数?”
二月红气得直拍桌子,手指头都快戳到陈皮脑门上。
张启山伸手拦住二月红,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皮。”陈皮,我明白,你是想救你师娘。可我告诉你,你让裘德考给耍了。”
“他给你的那玩意儿,怕是 膏子吧?那东西就是止疼的,撑一阵子就完,后头还会上瘾。”
“真到了那一步,你们师徒俩,可就全捏在他手心里了。”
没等陈皮张嘴反驳,张启山接着往下说。”再说,我刚跟你师父商量过了,你师娘的病,我已经找着能治的大夫了,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陈皮一听,眼泪都快掉下来,愣了好半天,趴地上就给张启山磕头。”佛爷大恩,佛爷大恩!”
“我这就去把裘德考那帮人剁了,您放心,绝不给您和师父惹祸。”
“站住!”张启山把人喊住,凑过去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。”记住了,把脾气收住,我还指着他当诱饵。”
陈皮狠狠点了下头,“佛爷放心,我忍得住。”
等陈皮退出去,二月红苦笑着摇摇头,“让佛爷见笑了,那小子从小跟他师娘亲。”
“为救他师娘,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俩人又聊了几句,张启山办完了正事,便起身告辞。
刚钻进车里,张副官就把消息递了过来。”佛爷,陆建勋说要见您。”
“说是军费那笔账查明白了,得当面跟您说。”
“依我看,他八成没憋好屁,在别处没捞着油水,冲着您这块肥肉来了。”
“哼,也不怕把牙崩了。”张启山嘴角一扯,眼里没半点笑意。”走,瞧瞧这陆建勋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张家别墅门口。
张启山远远就瞧见陆建勋杵在大门外头,那脸跟锅底似的。”佛爷,想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,我都到您家门口了,愣是连门都进不去?”
张启山从车上跨下来,脸上挂着笑。”陆兄这话可就说笑了。”
“你头一回来沙城,正赶巧我出去巡防。”
“至于这门嘛,手底下当兵的做事认真,里头搁的都是军事机密,要是随便谁都能往里闯,那不乱套了?”
一听张启山这话里有话,陆建勋身边的副官憋不住了。”张启山,你……”
“掌嘴!佛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?”张副官没等他说完,抬手就是一耳光,把话直接扇了回去。
陆建勋脸黑得能滴出墨来,可想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,硬是把火气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