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两条胳膊架着尸王的膀子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出了那片黑雾。”所有人听令,组渔网阵。”
“收到。”
周围的亲兵一听见令,立刻停了手里的动作,有序地往后退开。
拉开距离后,每个人从包里翻出精钢手套,又掏出一张张闪着冷光的渔网。
网子一展开,亲兵们互相搭扣连好,对准尸王就甩了过去。
哗啦啦这些渔网全是特制货,上面镶了一排排鱼鳞似的刀片,一旦给罩住,基本就没得跑。
亲兵分散拉开,双手死死攥紧网绳,把尸王那身蛮力全锁在里面。
尸王皮厚,鱼鳞刀片割 ,可总有几片正好卡到它的软肋。
它气得连连咆哮,两只爪子疯狂撕扯网子,却怎么都挣不脱。
眼看着黑雾散得差不多了,尸王也被压老实了。
张启山扫了一眼,没啥兴趣地摆摆手:“老二,你们几个上去,把它料理了。”
手下太多有时候也挺烦的,连露一手的机会都没捞着,尸王就要交待在这儿了。
没劲,差评。
也没出什么狗血意外,那尸王跟被绑住脖子的老牛一样,活生生被几个人一点一点磨死。
等它最后总算撕烂渔网冲出来,已经是强弩之末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张启山走到尸王跟前,顺手抄起小神锋。
对准尸王胸口的位置,一刀捅了进去,开了个口子后,把那颗尸丹给挑了出来。
【尸王尸丹:尸气凝聚成的晶核,养尸的好东西。】
不管用不用得上,先揣兜里再说。”行了,尸王搞定了,赶紧把明器收一收,咱们动作快点,撤。”
“副官,跟二团那边发个信儿,问问情况。”
“是,佛爷。”
手下们各忙各的,在墓室里收拾东西,张启山走到那口紫金棺椁旁边。
他刚才用黄金瞳已经瞟见了,这棺材里头搁了件兵器,应该是尸王活着时用的家伙。
可惜尸变之后,这件兵器就再也没碰过。
他伸手一捞,拽出来一把短柄斧,全长将近一米左右。
斧刃上冷光直冒,埋了这么久也没见上锈,照样锋利得很。
张启山拎着耍了两下,觉得挺顺手,分量也刚好。”喏,帮我收着,以后就用它了。”
身为当家的,张启山哪能亲自动手拎着那把战斧?太跌份儿了。他随手一抛,就让身边的亲兵接着。”佛爷,谢您替我报了这个仇。”
他扭过头,看见浠水眼眶还红着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”行啦,别难过了。你师父的大仇已经了结,该笑一笑才是。”
“接下来,你打算去哪儿?”
浠水晃了晃脑袋,眼神里透着一股茫然,“我也没想好呢,八成先回三野坡待一阵子。”
“不过佛爷您放心,等我那边安顿好了,肯定回沙城看您去。”
“到时候您可得备好酒好菜啊。”
瞧她那副调皮模样,张启山乐了,点头应道:“成,到时候保管让你吃好喝好。”
“走吧,这儿也不能久待了。”
大队伍满载着东西往回走,张副官手里捏着一份 ,几步赶了上来。”佛爷,二团那边回信了,他们已经把马镇邦盯死了。”
张启山接过 扫了两眼,直接下了指令。”回电给二团,让他们千万别暴露行踪。我这边会把马镇邦那帮人引到一个山沟里去。”
“等人都进了口袋,让他们把出口给我堵死了,一个活口都不能放跑。”
从密道出来,一伙人开始忙活着系绳子,顺着洞口就往下溜。
大伙儿背上都压着沉甸甸的包袱,慢腾腾地从崖壁上往下挪。等到脚底板终于踩实了地面,所有人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。”副官,你跑一趟,把留守的弟兄都叫过来。”
“老罗,带上你的人跟我来,有件事得你去办。”
三个人走到一边,张启山瞅着罗佬歪身边那位副官,慢悠悠开了口:“杨副官,这趟路走得心里憋屈吧?”
“佛……佛爷?您这话说的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听不明白啊?”
杨副官脑门上刷刷往外冒冷汗,拿袖子擦了又擦,根本止不住。”别慌,我又不吃人。”
“来,给你个活命的机会。把你跟马镇邦联络的暗号说出来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那我只能把你交给老罗了。他现在恨你恨得牙根痒痒。”
罗佬歪早就憋不住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敢背叛老子?看我不活剥了你!”
杨副官当场就吓瘫了,扯着嗓子喊:“佛爷!佛爷救命!您只要饶我一命,我全都说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