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道缥缈如烟的气息,则沉默了片刻,然后,一声轻轻的叹息再次响起:
“何必呢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嗖!”
一道破空声,从巷子东端的屋顶传来。
不是箭矢,不是暗器。
而是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青色道袍、背负长剑、面容清矍、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道人,如同落叶般,轻飘飘地落在了巷子中间,落在了李白身前。
道人落地无声,甚至连地面的青石板粉末都没有惊起。
他背对着李白,面向巷子东端那些正在逼近的禁卫,以及瘫倒在地的持刀高手。
然后,他缓缓抬手,解下了背上的长剑。
剑鞘古朴,没有任何装饰。
但当他握住剑柄的瞬间,一股凌厉、纯粹、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意,冲天而起!
那不是李白的青莲剑意,不是寂灭之意,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纯粹、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……杀伐剑意!
道人没有拔剑。
他只是握着剑柄,目光平静地扫过巷子两端,扫过空中的三道气息,最后,落在了那个断腕的宦官高手身上。
“此人,”道人开口,声音清冷,如同山涧流水,“我蜀山,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