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那年,辽景宗耶律贤病逝于焦山行宫,耶律隆绪仓促继位,可彼时的他年纪尚幼,无力掌控朝政,朝政大权尽数掌握在母后萧燕燕手中,他不过是个徒有帝王虚名、被软禁在深宫之中的傀儡皇帝。野史中记载,萧燕燕为了牢牢掌控辽国的军政大权,也为了能与韩德让毫无顾忌地相守相伴,对耶律隆绪的约束达到了近乎严苛的地步——不仅严禁他参与任何朝政议事,不许他与朝中大臣私下往来,就连他的起居饮食、穿衣打扮,甚至是后宫之中的侍寝之事,都要一一过问、亲自安排,不给耶律隆绪丝毫自主的空间。年少的耶律隆绪,性子本就桀骜不驯,骨子里带着契丹贵族的野性,却在母后的强势压制下,不得不收敛所有锋芒,假装温顺听话、与世无争,扮演着一个听话的“好孩子”。可私下里,他常常独自跑到宫墙边的老槐树下,望着宫外的天地久久叹气,眼中满是不甘与向往,甚至有野史传闻说,他曾偷偷藏起一把小巧的匕首,藏在枕下,并非为了谋反夺权、加害萧燕燕与韩德让,只是为了在深夜无人之时,发泄心中积压的压抑与愤懑。只是每次看到萧燕燕与韩德让同案而食、并肩议事,那份默契与亲近刺痛他的双眼时,他便又默默收起匕首,深知自己羽翼未丰,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,只能隐忍待发,这一等,便是二十七年,漫长的傀儡生涯,不仅磨平了他的棱角,更养成了他日后亲政后虚荣、纵欲的性子——萧燕燕一生沉稳朴素,不喜奢华,而耶律隆绪却截然相反,不过是因为年少时被压抑太久,亲政后便急于用极致的奢华与放纵,弥补自己失去的自由与尊严。
耶律隆绪的后宫,在野史之中堪称辽国历代帝王之最,传闻他极好美色,后宫之中妃嫔如云、佳丽三千,数量远超正史记载,其中既有出身契丹贵族的名门闺秀,也有被辽军掳来的汉人女子、渤海贵族之女,甚至有不少身份低微、连生母都无从考证的民间女子,只要稍有姿色,便会被他纳入宫中。而这众多妃嫔之中,最令人津津乐道、也最令人唏嘘的,便是他与萧菩萨哥、萧耨斤之间纠缠一生的爱恨纠葛。相传萧菩萨哥十二岁便入宫,彼时她梳着双环髻,眉眼清丽、身姿纤细,自带一股清冷之气,更难得的是,她聪慧过人,擅长机关巧术,能亲手制作各种精巧的器物,一入宫便深得耶律隆绪的宠爱,成了他心尖上的人。耶律隆绪为了讨萧菩萨哥的欢心,不惜打破辽国“后宫不得干政、不得私建封地”的旧制,专门为她修建了仪坤州,用来安置她的族人,还命全国的能工巧匠都听她调遣,让她亲手设计象征帝王威仪的“九龙辂”。那车辕上的九条金龙,皆是用纯金打造,镶嵌着各色宝石,栩栩如生,车行之时,龙鳞轻颤,仿佛要腾空而起,就连出使辽国的北宋使者见了,都惊叹不已,直言“辽国工艺,竟至于此”。耶律隆绪对萧菩萨哥的宠爱,到了痴迷的地步,御膳房每日换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蜜饯与糕点,哪怕是寒冬腊月,也要派人远赴江南采买新鲜的果品;出猎之时,他总把最肥硕、最容易射中的狍子、野兔让给萧菩萨哥,哪怕自己空手而归,也心甘情愿;甚至在一次醉酒之后,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立下誓言,要与萧菩萨哥相守一生,共掌辽国江山,永不相负。
可这份轰轰烈烈的盛宠,终究没能抵过岁月的消磨与人心的凉薄,再深厚的爱意,也在后宫的尔虞我诈中渐渐褪色。野史记载,萧菩萨哥先后为耶律隆绪生下两个皇子,可这两个孩子都没能熬过周岁,皆夭折于宫中,每次失去孩子,萧菩萨哥都悲痛欲绝、卧床不起,而耶律隆绪都会放下所有事务,抱着她坐在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