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后宫的爱恨情仇,耶律隆绪亲政后的荒唐之事,在野史中也多有记载,每一件都与他正史中明君的形象大相径庭。相传他亲政后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讨伐高丽,表面上是为了扩张辽国的疆土,彰显辽国的国力,可野史之中却另有说法——彼时韩德让已七十高龄,虽已退居二线,却依然在辽国朝堂上拥有极高的威望,朝野上下,仍有不少大臣依附于他,而耶律隆绪虽表面敬重他,实则早已不满他多年来与萧燕燕联手掌控朝政,不满自己多年来活在他的阴影之下,便以讨伐高丽为名,强行让韩德让随军出征。他明知七十岁的老人,早已无法承受辽东的严寒与行军的劳顿,却故意不加体恤,不给韩德让配备足够的御寒衣物与药品,甚至暗中下令,不许手下将士过多照料韩德让,最终,韩德让在行军途中,因严寒与劳累一病不起,不久便病逝于军营之中。耶律隆绪得知韩德让病逝的消息后,表面上悲痛欲绝,下令厚葬韩德让,追封他为晋王,可私下里,却偷偷在宫中饮酒庆祝,卸下了多年来压在心头的心理包袱,那份压抑多年的怨恨,终于得以宣泄。此外,野史中还记载,耶律隆绪极为奢侈,亲政后便大肆修建宫殿,搜罗天下奇珍异宝,把辽国的国库挥霍一空,他甚至不惜耗费大量的民力财力,为自己打造一件金缕玉衣,衣上镶嵌着数千颗珍珠、宝石,流光溢彩,奢华至极;他每日沉迷于饮酒作乐,夜夜笙歌,不理朝政,身边终日围绕着妃嫔与伶人,与他早年隐忍、低调的模样判若两人。也正是因为他晚年的放纵与不作为,才导致辽国后宫争斗愈演愈烈,宗室势力日益膨胀,朝纲混乱,民不聊生,为日后辽国的衰落埋下了深深的隐患。
还有一段野史逸闻,鲜少有人提及,却最能体现耶律隆绪矛盾的一生——耶律隆绪虽身为契丹帝王,骨子里流淌着契丹人的血液,却极爱汉文化,尤其推崇唐朝诗人白居易,对白居易的诗歌更是爱不释手。他不仅命朝中精通汉学的大臣,将《白居易讽谏集》逐字逐句翻译成契丹文,装订成册,日日研读,甚至能背诵其中的大部分诗句,还亲自作曲百余首,模仿白居易的诗风创作诗歌,用词朴素,情感真挚,虽不及白居易的才情,却也颇具韵味。更有野史传闻说,他曾偷偷化名“燕客”,与宋朝的文人雅士书信往来,探讨诗文、交流心得,诉说自己身为帝王的孤独与无奈,只是碍于宋辽两国常年对立的关系,始终不敢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,只能在书信中一吐心声。相传他晚年病重,卧床不起,神志不清之时,还在断断续续地吟诵白居易的诗句,口中反复念着萧菩萨哥的名字,思念着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、最终却被他辜负的女子。他甚至在临终前,留下密诏,要求死后将萧菩萨哥与自己合葬于庆陵,生生世世相守,可这份遗愿,最终还是被萧耨斤破坏。萧耨斤在耶律隆绪驾崩后,立即夺取大权,一把火烧了那份密诏,将萧菩萨哥草草埋在京郊的荒坡之上,连一块墓碑都没有立,而耶律隆绪到死,都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,最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,这份遗憾,也成了他一生之中最大的亏欠。
正史中的耶律隆绪,是励精图治、开创盛世的明君,他改革官制、整顿吏治、与北宋签订“澶渊之盟”,让辽代进入了最鼎盛的时期,可野史中的他,却是一个有血有肉、充满矛盾的普通人——他有年少隐忍的无奈,有面对隐秘身份的挣扎,有对萧菩萨哥刻骨铭心的痴恋,也有晚年放纵荒唐的过错,更有一生都无法言说的隐秘与遗憾。他的一生,一半是帝王的荣耀与责任,一半是凡人的爱恨与挣扎,那些流传至今的野史传闻,或许有后人的夸张渲染,或许有添油加醋的臆测,或许有不符合史实的演绎,但正是这些鲜活的细节,让耶律隆绪不再是正史中那个冰冷、完美的明君符号,而是一个藏在历史尘埃中,有欢喜、有痛苦、有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