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跪在地上说:“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谋反,意图诛杀太子,臣等已将他们诛杀,恐惊扰陛下,特来请罪。”武则天看到地上二张的尸体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显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她沉默了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,说道:“罢了,二张罪该万死,你们做得对。只是,朕已年老,无力再处理朝政,即日起,便由太子李显监国,处理朝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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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二十四日,武则天正式下旨,传位给李显,结束了自己长达十五年的武周统治,李唐王朝得以复辟,改元“神龙”。李显即位后,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清算二张的余党,将张易之、张昌宗的弟弟张昌期、张同休、张景雄等人全部处死,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岭南。曾经围绕在二张身边的官员,如郑愔、宋之问等,也纷纷被罢官贬谪,有的甚至被流放。二张经营多年的势力,在短短数日内便土崩瓦解。野史《岭南杂记》中记载,二张的家人被流放岭南时,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,向他们扔石头、唾骂,有的甚至追着囚车殴打他们。张易之的母亲韦氏,在流放途中不堪受辱,自尽而亡;张昌宗的妻子卢氏,被当地的恶霸抢走,下落不明。曾经风光无限的张氏家族,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而二张的尸体,被李显下令悬挂在洛阳城的南门外示众。百姓们得知后,纷纷前来围观,有的扔石头,有的唾骂,还有人用刀割他们的尸体,以泄心头之恨。野史中记载,有一位曾经被二张迫害的官员,当场哭道:“老天有眼,这两个奸贼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!”直到数日后,李显才下令将二张的尸体下葬,但不准他们进入张氏祖坟,只能埋在城外的乱葬岗中,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在正史中,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被定性为“奸佞之臣”,《旧唐书》《新唐书》中对他们的记载,多是“恃宠擅权”“弄权乱政”“谋害宗室”等负面描述,将他们视为武周末年朝政混乱的罪魁祸首。但在野史中,关于二人的记载却更为复杂,除了对其劣迹的批判,也有一些记载透露出不同的视角,让他们的形象不再是简单的“反派”。
野史中记载,张易之并非毫无所长。他在担任奉宸令期间,曾主持修订了一部名为《三教珠英》的大型类书,收录了儒、释、道三教的经典文献、诗词歌赋、历史典故等内容,共计一千三百卷。为了修订这部书,他召集了当时的着名学者,如李峤、张说、宋之问等,历时两年才完成。《三教珠英》虽然在后世因战乱大多散失,但在当时,它对文化传承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,为后世研究武周时期的文化提供了重要的资料。此外,张易之还擅长医术,他曾根据自己的行医经验,编写了一部《张易之方》,收录了许多治疗疑难杂症的药方,其中一些药方在民间流传甚广,帮助了不少百姓。张昌宗则在艺术方面有着一定的造诣。野史《书断》(野史补注)中记载,他擅长行书和草书,其书法作品“飘逸如仙,兼具二王神韵”,当时的许多官员都以能得到他的书法作品为荣。他还擅长音律和舞蹈,曾根据西域的音乐,改编了多首乐曲,如《胡笳十八拍》《凉州词》等,这些乐曲在当时广为流传,丰富了唐朝的音乐文化。此外,他还曾在洛阳城中创办了一所“艺馆”,教授百姓学习音乐、舞蹈和书法,虽然其初衷可能是为了迎合武则天的喜好,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民间艺术的发展。
更值得玩味的是野史中关于二张与武则天关系的记载。不同于正史中“纯粹的宠信与利用”,野史中常将二人描绘成武则天晚年的“精神寄托”。《控鹤监秘记》中记载,武则天晚年常与二张一同赏月、下棋、听曲,有时还会与他们聊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,甚至会在他们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有一次,武则天因思念去世的丈夫唐高宗,忍不住哭泣,张昌宗便为她弹奏了一首《忆秦娥》,温柔地安慰她,让她渐渐平静下来。在武则天病重时,二张曾日夜守在她的床边,为她煎药、擦拭身体,甚至亲自喂她吃饭。这些记载,让二张的形象多了一丝“陪伴者”的色彩,也让人们看到了武则天作为帝王之外,作为一个普通老人的孤寂与脆弱。
当然,这些微末的长处,并不能掩盖二张擅权乱政的劣迹。他们凭借武则天的宠爱,掌控朝政,安插亲信,排除异己,导致朝纲混乱;他们生活奢靡,耗费了大量的国家财富,加重了百姓的负担;他们谋害宗室,挑起矛盾,差点引发了更大的政治动荡。他们的覆灭,是历史的必然,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结果。从历史的角度来看,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的兴衰,是武周王朝兴衰的一个缩影。他们凭借武则天的宠爱崛起,也随着武则天的退位而覆灭,他们的命运与武周王朝的命运紧密相连。同时,他们的故事也印证了一个道理:权力若失去制约,必然会导致腐败与混乱;而依靠不正当手段获得的权力,终究难以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