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娇不悦地脸色瞬间换成了吃瓜群众,一扭一扭的上前笑嘻嘻的拉起张开凤:
“有劳你了。”
乌恩在旁边安静地听了一会儿,等沈准安排完这些,才开口:
“那些死士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一万死士,放在边境线外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但让他们进大乾境内,又过于扎眼。
“先不动,等朔风寨这边的事情理顺了,再看怎么安排他们。”
乌恩没有追问,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,朔风寨的气氛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
以前寨子里的人大多围着训练和巡逻转,现在多了许多别的事情。
每天天一亮,就有一队人扛着镐头和铁锹出门,去修那条连接朔风寨和沈家堡的路。
三眼每天亲自带队,干活的时候冲在最前面,镐头抡起来比谁都快。
“老大说了,要致富先修路!”
老兵们起初还有些抱怨,说这大冷天的修路还不如去练兵。
但干了几天之后,看着路面一点一点往前推进,渐渐地心里升起一种成就感。
楚阁阁这边也热闹起来。
张开龙回去后立马召集了二十多个妇人,给楚阁阁送来。
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,楚阁阁忙得脚不沾地,连沈准来看她都不怎么搭理了。
库房门口支起了几张长桌,铁甲片一排排铺开,阳光好的时候,整片空地都泛着金属的光。
谢夕的药材库也重新规整了一遍。
沈准让人在寨子东侧搭了一间新屋子,屋顶开了天窗,地上铺了防潮的木板,药材分门别类码在架子上,每格都挂了木牌。
这会儿真有点药材铺的架势了。
谢夕进出的时候步子都比从前轻快了些。
白蔻的账房设在议事厅旁边的小屋里,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上面摞着几本新钉的册子。
粮食入库多少、出库多少、铁料用了多少、工钱发了多少,一项一项记得清清楚楚。
沈准偶尔路过的时候探头看一眼,白蔻头也不抬地跟他说一句:
“四郎,你去忙你的,这里不用你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