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符。”
“哦?”
沈准来了兴趣。
“那怎么会在赤虎那边?”
“不知道”
乌恩摇了摇头:
“呼延烈继位那一年,把这支部队交给我管过三个月。
后来因为一些事情,这支部队的指挥权被收了回去。”
沈准继续问道:
“所以说,凭借这枚印,就能调动那支死士部队?”
“没错。”
这次乌恩回答得很果断。
“那是一支认印不认人的队伍。”
“规模呢?”
沈准又问道。
“一万人。”
这个数字,还是让沈准的心稍微动了一下,整整一万死士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他看了看铜印,伸出手又将它往乌恩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你这是?”
乌恩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沈准点点头:
“你拿着。”
乌恩的瞳孔一瞬间散开,又瞬间收缩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准,嘴巴张开又合上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铜印安静的躺在桌上。
乌恩的心却在狂跳。
脑海里仿佛走马灯一般,闪过他这三十多年的人生。
从一个底层小兵,一步步做到将军,再到被排挤,妹妹出嫁,最后他又见到这枚铜印。
他知道这枚铜印意味着什么。
一万死士,只要用得好,那发挥出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。
眼下又是白狼赤虎大乾三方开战,自己要是有了这一万死士,加上他对白狼的了解,只要他想,他就能瞬间改变整个战局。
眼前的男人,看着二十出头,模样俊俏,但一双眼睛里的深沉,他看不透。
“你给我这个,不怕吗?”
沈准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问,嘴角微微扬起,往椅子上一靠,一双眼睛盯着乌恩:
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乌恩盯着铜印良久,慢慢伸出手,将它拿了起来。
沈准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: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说完起身走出了帐篷。
夜风迎面扑过来,很冷。
沈准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回走去。
走出一段距离之后,他脚步微顿,回头望了一眼乌恩那顶帐篷的方向。
这枚棋,算是埋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