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派出三千骑兵从营地左翼绕出来,试图对白狼的右翼进行一次试探性的冲击。
白狼那边早有准备,呼延烈亲自骑马站在阵前,放了两队弓骑从侧翼射了一阵,把赤虎的人逼退了几十步,又收回去。
勒日格在见到呼延烈的时候,明显有些震惊。
八大王庭平时是有交际的,他自然能认出呼延烈。
没想到对方的可汗竟然亲自出征,得赶紧把消息传回去。
夜里,白水河据点。
何赛花坐在棚屋里,面前放着两份文件。
一分是前线的战况。
另一份是这些天来他们经历的事情。
她把这几天的情况简要梳理了一遍,写了白水河收复的经过、缴获的物资数量、阵亡和受伤的人数。
秦炳生的名字只在最后提了一句“协同防守,配合得力“。
这么写已经是她给面子了。
毕竟秦炳生这人还是得留下。
她放下笔,把战报折好放进皮筒。
“小雨,明天一早派人送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雨姐接过战报,小心收好。
何赛花伸手打开桌上一个盒子,将里面的箭取了出来。
她摩挲着箭身,忽然开口嘀咕了一句:
“你说他一个人来回跑大半个月帮忙运粮、点火、偷营,图什么?”
雨姐愣了一下,随后就反应过来何赛花说的是谁,笑了笑道:
“将军,您这是问我呢,还是问您自己呢?”
何赛花瞪了她一眼。
赤虎边境,勒日格营地。
距离呼延烈亲自出征的消息传回去半日便有了消息。
阿勒坛大怒,当即下令:
“开战!”
既然他呼延烈不仁,那就别怪他不义!
当天下午,双方彻底开战。
勒日格派出五千骑兵,结果折了将近一半,退了回来。
呼延烈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当天夜里,白狼的主力全线压上。
赤虎东线营地的外围栅栏被冲开三道缺口,勒日格被迫收缩阵型,退守营地中央。
消息很快传到沈准这边:
“老大,白狼主力已经全部过河了,呼延烈亲自带着中军往前推,赤虎那边退守营地。”
沈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弓:
“勒日格一共多少人?”
“这会可能不到一万了。”
沈准点点头,脑海中快速计算着。
和白狼开战要人,守便也要人,阿勒坛此刻能调动的人恐怕不会超过一万。
他转头看向三眼:
“给何赛花那边漏个消息,就说赤虎东线已经打起来了,阿史那米尔短时间内不会得到任何增援。”
三眼应声快步出去了。
“张开龙。”
“老大!”
“拍一堆人,给我盯紧了白狼和赤虎的战事,随时回报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的两天,沈准一边听着手下汇报战况,一边专心地研究地图。
白狼王庭的老巢,在西北方向沿着白浪河一直到河的源头附近。
那是一片被矮山环绕的谷地,沈准这两天规划了几十次路线,如今闭着眼都能画出进去的路线。
“老大,张开龙那边传了消息回来,说白狼跟赤虎今天又打了一场大的,勒日格的人已经被围到只剩下半个营地了,呼延烈正在往西边包抄。”
三眼兴冲冲的跑到沈准跟前汇报。
沈准嚼着干粮,声音很轻:
“白狼打赢了这一仗,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继续推进,要么原地不动,等赤虎上门谈判。”
“而阿勒坛现在一定在召阿史那米尔回援,但阿史那米尔要是敢动白水河,何赛花就会把他咬住。”
三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
“那咱们呢?”
沈准嘴角扬起,眼睛里闪过一丝光:
“咱们在白狼王庭的老巢里吃一顿好的。”
“额?”
三眼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:
“老大你的意思是趁他们三方混战,咱们偷偷摸到白狼家里?”
沈准给了他一个你小子还不笨的眼神。
“牛啊老大!”
“他们在前面打架,咱们偷家。”
话说完他又意识到不对劲:
“可是老大,咱们只有一千多人,恐怕不够吧?”
“毕竟是对方老家,怎么着也应该是重兵把守吧?”
沈准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