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独眼龙魏泰、青铜碎片、码头集装箱……
温斯言看着眼前人,脑海中的线索交织在一起。
“那个人的尸体在哪?”池佑安问。
解千愁想了想,“我不知道,那天他开车去过灵山也去了后面的荒坟墓,可能是埋在某处了。”
丁烛匆匆赶来,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,就听池佑安说,“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了。”说罢,便匆匆离开。
“丁烛,”温斯言沉默许久突然开口,“杜哲说你会算卦,是真的吗?”
“会啊,你也信这个?”丁烛问,“我们家虽然是以阴阳木偶出名,但这算卦却是必修课,你要算什么?”
......
丁烛指尖捻着三枚铜钱,铜绿在囚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他将铜钱往陶碗里一掷,清脆的碰撞声混着解千愁压抑的喘息,在密闭空间里荡开诡异的涟漪。
温斯言盯着碗中排列的卦象,眉头拧成死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天风姤。”丁烛指尖划过碗沿,声音陡然压低,“一阴遇五阳,主客之势悬殊。卦辞说‘系于金柅,贞吉。有攸往,见凶。羸豕孚蹢躅’。就像被铁链锁住的母猪,看着温顺,内里却藏着挣脱的野念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解千愁蜷缩的背影,“这傩戏面具的事,恐怕不止黄仁德一条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