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很快就被烫得温热,换了几次水,盆里的水都变得有些发烫。
“温斯言……”池佑安突然抓住他的手,眼睛依旧闭着,语气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,“别把我一个人丢下……”
温斯言的心猛地一揪,反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心全是冷汗,冰凉一片。
“我在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窗外的乌云渐渐散去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温斯言的肩膀上。他这才发现自己守了一整夜,脖颈和肩膀都僵硬得厉害,手里却还紧紧攥着池佑安的手。
她睡得很沉,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
温斯言轻轻抽出自己的手,想去倒盆冷水,却听见她在睡梦中叹了口气,嘴角似乎还扬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晨光里,客栈外传来了早餐摊老板叫卖的声音,温斯言站在窗前,看着八角县逐渐苏醒的街道,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县城,显然藏着太多秘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看来,这场八角县的浑水,他是不得不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