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却死死锁着他的眼睛,“那天是几月几号?”
官曙珠猛地抬头 —— 去年冬天昆港根本没下雪,这分明是在诈他!
席矍的瞳孔骤然收缩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池佑安突然加重的指力逼得闷哼出声:“我…… 记不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?” 池佑安笑了笑,指尖移向他胸口的银针,“那换个问题。雾隐山庄的名单上的字迹,你是否认得?”
席矍一顿,皱了皱眉,否认道:“我、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时子玉是谁?”池佑安目光紧紧盯着他问。
“时子玉” 三个字像根针,精准刺破了席矍强装的镇定。
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周身的银针被震得嗡嗡作响,有几根甚至微微偏离了穴位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被戳穿的暴怒,“放开我!”
“看来是知道这个名字的。” 池佑安不为所动,反而屈指弹向最靠近心口的那根针。
席矍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,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你来自哪一年?” 池佑安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什么秘密,“是 2035 年,还是更往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