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蒂双生 如他所言
一堆白骨念想。”

    肖晏则的瞳孔骤然收缩,猩红瞬间被惊恐冲散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她,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,指尖在半空中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藤椅的阴影里,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露台上格外清晰,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,像个突然被抽走主心骨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别闹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尾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阿月,我不逼你了,你就在这里住一周,只要陪我一周就好。”

    卫霜华看着他脱口而出的“阿月”,眼底的决绝忽然掺了些嘲讽的冷意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,只是将后背更紧地抵在栏杆上,冰凉的铁条硌得肩胛骨生疼,倒让她更清醒几分。

    或许此时便是个机会,她可以留在庄园,趁机查清楚姐姐死亡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一周?”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指尖沿着栏杆的雕花纹路划过,带起一串细碎的金属摩擦声,“肖晏则,你到现在还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
    肖晏则的手僵在半空,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空气。

    露台的风卷着白玫瑰的冷香扑过来,他喉结又滚了滚,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些:“……卫雨,我让韦康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卫霜华忽然直起身,从栏杆边退开半步,刚才那副要玉石俱焚的架势瞬间敛去,只剩下平静的疏离,“既然肖总执意要留,我住三天。”

    肖晏则猛地抬头,眼里的惊恐还没褪尽,又浮出些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
    “但我有条件。”她走到石桌旁,指尖敲了敲那份空白授权书,“这三天里,别墅的门必须为我敞开。我要见谁,要去哪里,你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她看了很久,才终于点头,声音低哑得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: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