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蒂双生 入职肖氏
    东安省福海市,肖氏集团。

    肖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电梯在三十层停下,卫霜华攥着工牌的指尖泛白。

    镜面映出她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裙,颈间那条珍珠项链是先前特意从池佑安那里借来的鹤州南珠,价值不菲,福海市没得卖。

    据说肖晏则对珍珠有莫名的执念,就像他对六年前突然消失的卫霜月一样。

    “卫秘书,肖总在等你。”总裁办的特助推开门时,空气中飘着冷杉木的香气。

    肖晏则背对着落地窗站着,指间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卫霜华将咖啡放在办公桌角,杯垫与桌面碰撞的轻响让男人转过身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她颈间的珍珠,忽然笑了:“这项链很别致。”

    “朋友送的。”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寒意。

    六年前卫霜月失踪当夜,也是戴着这样一条项链,最后出现在华仁医院的监控里时,项链已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肖晏则突然伸手,指尖几乎要触到珍珠:“我认识一个人,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。”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,却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的阴影,“可惜她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肖总,韦秘书到了。”特助的声音及时打断对话。

    韦康推门而入时,目光在卫霜华身上停顿了三秒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,鬓角却藏着几缕白发。

    “肖总,东区的地皮审批出了点问题。”韦康递文件的手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肖晏则接过文件的指尖顿了顿,钢笔帽“咔嗒”一声扣回笔身。他没看文件内容,反而侧头看向卫霜华:“卫秘书泡的咖啡,比楼下咖啡厅的合我口味。”

    卫霜华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。

    韦康递文件时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内侧那块淡褐色的疤痕。形状像被什么东西烫伤过。

    “韦秘书跟着我多少年了?”肖晏则突然翻到文件最后一页,红色印章边缘洇着墨痕。

    韦康的喉结滚了滚:“十年了,肖总。”

    “十年啊。”肖晏则轻笑,指尖敲着桌面,“足够看清很多事了。”他忽然抬眼,“一个人办不好那就给你派个搭档好了。”

    ”肖晏则突然看向卫霜华,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卫秘书刚进公司需要历练,不如让她和你一起?”

    卫霜华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她故意在入职资料里填了“档案管理专业”,就是为了接触六年前的文件,却没料到肖晏则会如此直白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韦康,带卫秘书去档案室。”肖晏则挥了挥手,目光重新落回窗外,“记住,所有文件都可以看。”

    档案室在地下一层,潮湿的空气里混着纸张的霉味。

    “六年前的文件都在这里。”韦康抽出一个标着“2019”的纸箱,突然笑了,“卫秘书知道吗?肖总以前从不招女秘书,你是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卫霜华的指尖在纸箱边缘顿了顿,纸张的粗糙感透过指尖传来,混着空气中的霉味,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同样潮湿的夜晚。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韦康,男人正背对着她整理文件柜,西装后领沾着一根不易察觉的白色纤维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 她低下头,声音平静无波,手指却精准地抽出最底层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,隐约能辨认出 “2019.10” 的字样。

    韦康转身时,恰好看到她翻开文件夹的动作。他的喉结又滚了滚,伸手去够上层的纸箱:“卫秘书刚来可能不清楚,这些旧文件早就该销毁了,是肖总特意让人留着的。” 他的袖口再次滑落,那块淡褐色的疤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卫霜华的目光在疤痕上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在池佑安所提供的线索里,六年前送卫霜月去华仁医院的人的确是韦康。监控视频拍的清清楚楚,可卫霜月死后的调查中,那个时间他却有了不在场证明。

    卫霜月是怎么死的?为什么韦康还要送她去华仁医院?难道害死她的不正是肖晏则吗?他后悔了?

    韦康突然凑近,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:“卫秘书好像对六年前的事很感兴趣。” 他的影子压在文件上,“霜月小姐是个很好的人,可惜她死于心脏病。”

    卫霜华猛然转头看向对方,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韦康却道:“卫秘书也姓卫,和霜月小姐是一个姓呢,真巧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卫霜月是不是那个有东安第一才女的卫家千金?”卫霜华故作镇静的问道。

    韦康突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:“确实霜月小姐才女的名声整个东安省无人不知,只可惜天妒红颜。” 他后退半步,撞到身后的铁架,纸箱里的文件哗啦啦掉出来一堆。

    卫霜华弯腰去捡时,一张泛黄的照片从文件中滑出,“那这个才女和肖总是什么关系?我看你好像很了解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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